第一章、出嫁(2/3)
一睁开眼,梦醒了,该出嫁了。
他突然就想到夫妻间要做的那事来了,自己是双花子,必定是承受的那一方,估摸着他这模样估计对方也下不去口,浑身肌肉硬邦邦的哪能比得了温香软玉的姑娘家。
久卧病榻的郑依云看上去也很高兴,她塞给郑历寒一个小小的香囊,说:“哥,你要去金家了,我好舍不得你,这是我绣的香囊,时间有点仓促不是很好看,哥千万不要忘了我啊。”说着说着表情皱了,要哭不哭的模样,他轻轻摸了摸小妹的头:“小傻瓜,你是这个世上我疼爱的人,我们拉勾,我永远都不会忘你了。我也不是去哪里,一定会常常来看你好不好?”说完郑依云一把搂住郑历寒,在他怀里细声呜咽。
大婚前一晚,郑历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紧张。今天一大早金家把婚服送来了,是男式的,不过也不愧是金家,婚服很是金灿华丽。他的娘亲小心翼翼把婚服铺展开,细细抚摸,称赞道:“怎么好的布料和绣工,我们小寒穿起来肯定很好看!”
他又想到一件事情,连忙翻身把装喜服的盒子翻了出来,喜服下面压着一个精巧的木盒子,他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只做工细腻的金色镯子。双花子如果是嫁人必定要带上一只镯子,镯子内侧会刻上夫婿的名字,他念过几天私塾识得两个字,他连忙把蜡烛点起来,借着微弱的烛光他慢慢看清了那三个字——金兆灵。
“兆灵,原来你叫兆灵,名字可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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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上盖着红布,视线里只是明晃晃的光透近来一片眩晕,耳边是嘈杂的,大家表面上恭喜祝贺离开又叹了口气,那种说不出带有同情的意味。郑历寒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不能反悔,只
郑历寒坐在轿子里,身体跟着轿子微微摇晃,来接他的并不是新郎官,而是他的大哥——金兆敏。郑历寒一时心里凉透了,怕是一会成亲都未必能见到金兆灵,或许金家不过是想冲冲喜,把自己买进来做奴仆而已。
郑历寒一时愧疚不已,他今天的表现一定是丢尽脸面了,他搭上母亲单薄的肩膀安慰道:“娘,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这样的人,说不定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今天去金家大宅很是气派,说不定我是去里面享福的,您别操心了,我会一切小心的。”郑母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母子二人各怀心事的走回家了。
他过去负担的太多,现在要解除这些负担了,心里却害怕了起来,他究竟要许给什么样的人呢?他没有见过自己,不要说爱了,连点头之交都不是。对方是个金贵小少爷哪能看得上烧罐子的村夫,越想越觉得怪异,越想越觉得真是配不上人家。
的。”
郑历寒忍不住反复念了几遍越发觉得朗朗上口,一时对自己没见面的夫婿平添了许多好感。郑历寒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只镯子,因为是纯金的有点沉,镯子的花纹不复杂,是简单大方的彩云纹样。郑历寒恰巧肤色偏深一些,这只金镯子配起来刚刚好。他小心翼翼把东西放好,人倒回床上去了,许是胡思乱想累了,立马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仿佛见到一个人朝他招了招手,可是两人之前隔了重重雾霭,雾霭散尽,不见阳光左右是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