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笑,“督察明明喜欢的很。”
明明军雌因动情而发烫的肌肤比那只偏凉的足温度高上很多,但德纳偏偏像被烫到了一样哆嗦。
座上虫的脚逐渐上移,踩住他左边的奶头 ,脚趾夹住一小片肌肤掐弄。
另一只脚的动作也没停,摩擦会阴的脚背一下下向上。
德纳生得高大,在战场上也是英勇无畏,却偏偏在这种事情上乖顺得可怜,他无措地顺着胯下的力道上下摇晃身躯,左乳在晃动中摩擦在塞西维亚的足下,他在迷迷糊糊中紧抿着唇,恍惚地仰头瞧着座上主宰他情欲的雌虫。
座上雌虫的眼睛里没有情欲,好像丝毫没有被勾引到,就这样平淡得看着自己披着军装发骚,任由他晃着屁股迎合玩弄。
那么一瞬间,德纳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那间阴暗的牢房,回到了那份跪在塞西维亚胯下的时光,回到了那种随时随地发情,随时随地被操的性奴生涯。
他好像又看见了当年的自己欺辱得跪在塞西维亚脚下发骚,而塞西维亚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条浪荡的贱狗。
可是总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他的眼眸深处带着痴迷,拉过踩着左胸的脚,近乎虔诚地一片片舔过,湿软的舌头绕着脚背打转、轻咬、吮吸。
当年的德纳忠于帝国、正直勇敢,即使在黑暗里也不会服输。
如今的他自私自利、虚伪至极,连帝国的利益都用来做求操的筹码。
被情欲烧得迷蒙的脑袋感觉到了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头。
塞西维亚的笑声激得他几个颤抖,清亮的嗓音响在耳彻恍如惊雷。
“真贱。”
雌虫摸着他的头,附在他的耳畔倾吐鼻息。
德纳却仿佛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那双抓着塞西维亚的手都收紧了几分,身躯颤抖得不成样子,咬紧下唇漏出几声呜咽。
前端挺立的硕大拼命的跳动,胯下的军裤晕开了更大片的渍迹。
他射了。
因为塞西维亚的一句辱骂。
明明是值得屈辱的事,军雌却扯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脸。
作为主人的狗贱一点又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