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他是害怕也做不到去接受。
他心里有恨……他会伤害周子倾的。
徐文煜刚刚的模样还是吓着他了,秦思远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实在难受,就别想了……是我的错,不该带你来看的。”
他也是问过聂平,说徐文煜情况好多了他才把人带来看的,他实在想帮帮文煜跟子倾,毕竟文煜之前表现得那么爱子倾,他以为可以的。
可方才徐文煜入魔一般,全然不顾周遭人在说什么的模样,显然还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想起聂平的话,幽幽叹了口气。
“我劝你还是别带他去看比较好。”
“为什么?我觉得文煜是爱子倾的,放任他逃避只会让他越来越痛苦吧?”
“可事实证明,他现在是需要逃避。”聂平推了推眼镜,说道:“人的精神会因为无法承受巨大压力而崩溃,感情同样能把人逼到绝境,有时候忽视某样情感并不是一件坏事。”
聂平叹气:“曾经我给文煜做过心理催眠治疗,封闭了他的爱意,那时候的他忘了他爱周子倾,他的恨意大概就像被朋友辜负背叛的无奈,会伤心、会难过、会愤怒,但没过多久就会痊愈。”
“如果说当初他的恨意,是拳头内这样狭隘的大小。”聂平对思远伸出握紧的拳头,后又缓缓张开:“现在,释放他的爱意,他的爱意有多大,他的恨意大概就有多大,这也是为什么,他记起来所有后,会显得那么惧怕、排斥、增恨周子倾,因为他的恨基本是由爱衍生,如果没有爱,他大概就不会那么恨,那么厌恶这个世界,甚至想抹杀自己。”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秦思远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可是……那是自己喜欢的人啊,不管做了什么还是能原谅的吧?”
“人的感情本就是难以琢磨的存在,人跟人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在亲人、朋友伤害自己时,会选择原谅,而有些人恰恰相反,会不肯原谅,可能觉得正因为是亲人、朋友,才更不能伤害他,都是一样面对重视的人,只不过一个选择了宽恕,而另一个选择了憎恨,这都没有错。”
“可……他还在爱啊,如果爱的力量足够大,我觉得是可以让人忘记一切不好的回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让他开心些。”秦思远纠结。
聂平看着秦思远,又叹了气道:“文煜现在的情况就是陷入深深的自我谴责中,一方面他渴望宽恕周子倾,可是他的恨意又无法消除,他就会恨自己,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他想让自己消失,你若越想向他证明周子倾爱他,他可能又会陷进这种自责里,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