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咬爸爸的肩膀。”蒋兆川在他嘴边落下一个吻,手指撑开绵肉翻飞的后穴,开始一点一点的把自己送进去。
老蒋也停下了抽动,两手用力分开澄然的屁股,把自己抽出只剩下龟头在穴肉里,“轻一点,不要伤着宝宝。”
“好疼,好疼,你们两个混蛋,都出去,啊啊!”澄然痛的大喊,口水顺着嘴角滴答在蒋兆川的肩上。最后他张大嘴无声的呼痛,眼泪狂流,心里直把这两个混蛋唾了无数个来回。
被挤在这种紧密的地方,两个男人都憋的生疼,蒋兆川才进入一半,就紧的再也动不了。他喘着粗气,在澄然脸上胡乱的亲着,“宝宝,放松一点,让爸爸进去,爸爸想进去。”
“好疼,好疼,你混蛋。”澄然痛的只知道哭和喊,冷不防的嘴又被人堵住,老蒋扭过他的头在亲,蒋兆川就低下头咬他的乳头。这两个男人侵占了他的全部,又摸着他的穴肉,不轻不重的抚摸拉扯,一点点的松弛着他的肉穴。
等蒋兆川全部顶进去,澄然已经哭的没了声音,两根肉棒紧紧的挤在狭小的甬道里,男人们都畅快的低吼出声,野兽一样的在澄然身上亲咬啃噬。
发了情的男人就像疯狂的野兽,不一会儿,澄然白嫩的身躯上已经全是两个男人留下的咬痕吻痕,尤其是胸前两点都沾染了水光,红肿的乳头几乎被咬的破皮出血。他被托着悬在半空,男人们只管在他身上抚摸,他全身唯一的着力点就只剩了男人的两根肉棒。这两个人不愧是一体,一个抽出,一个就插入,一前一后,顶入抽出,涨的发紫的肉棒翻带出殷红充血的穴肉,肠液混着之前几次射入的精液,乳白的一团一团的直往下滴。
空气里全是男人的嘶吼和青年的哭泣,低吼声,呻吟声,求饶声,还有缠绵的根本连人声都压不住的黏腻腻的水声。澄然哭的眼睛发疼,嗓音干哑,头一会儿被人按住一边,被亲着嘴巴,被吞着舌头,乳头被咬住拉扯,臀肉被抓打揉捏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蒋兆川又是谁,知道自己被两个恶魔亵玩着,一直掉入欲望的深渊
“宝宝,宝宝。”
“爸爸给你,爸爸的全部精液都给你。”
被欲望缠身的男人红着眼睛低吼,在红肿的甬道里冲撞抽撤,直到澄然哭的几乎昏死过去,才一前一后的射在了澄然的穴里。
大股的精液涌出肉穴,成股的滴下,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淫秽的白痕。
澄然已经哭到脱力,好不容易等两个男人射了,终于把他放下了,那两根肉棒却还不愿意抽出。
“宝宝,再让爸爸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