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病的我(2/3)
“这片鱼塘被我承包了。”
 
没有人能够知道的情感。
我们约会了两个月,那两个月是我与他在一起最轻松最快乐的日子。他在一个寒风萧瑟的时节,在我们去乡下农家乐散心的傍晚,在鱼塘边上问我:“你现在还有没有跟我说的?”
他锤了我一下,骂我神经病,然后搂着我的脖颈亲我的下巴。“何知味,你再不跟我告白,我就要生气了哦!”
我不再频繁和他见面,最终到了一周只在微信上联系几句就彻底无话可说。
“小咪,我们交往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么?”
我说了一句使他哈哈大笑的话。
我总是这样悲观。
他似乎是个浪子,却又能忍受我对他的清心寡欲。在那一瞬间,推拒的念头比地上的落叶还要多上一些,我只是享受那一刹那的纯粹,而不是真要与他有过什么关联,也不是真的要爱他,只是喜欢那种情感,默默的情感。
我们在那间白墙黑瓦的旅社里,我们在那张无数人躺过的床上,我们在窗前,我们在一切能站立的地方,能交配的地方作爱。
呼,一定不要告诉他们你的真名。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和老贝一样善良,坏蛋们会就此缠上你的。”
也许这份情感在说出口就会变质,也许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连指尖触碰都会有电流袭击身体的激动,也许他就是一个交往了就会背叛的男人,也许他很下流,也许他忍受我只是为了最后报复我。
和小咪交往后我一直重复做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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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的床技是和谁学来的,我不知道他的忠诚是不是就像他的笑一样,充满嘲讽和玩笑。
“……”我看了看眼前的鱼塘,里面漆黑一片,未知的恐惧笼罩着我,我害怕和人交往,他却在此刻明明白白地暗示我。
我向他告白,于是我们在一起。
悲观到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我把他送到学校门口,听他说完,问他:“下次还能约你出来么?”
鱼塘里的水腥气在风的鼓动下吹来,吹进我的鼻腔,吹进我的眼球,我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球,终于向前踏了一步,捧起他的脸颊向他传递情感,传递热度。
因为没有了性的婚姻可能就像是厕所里的卫生纸,仅仅是在擦屁股的时候才能想起自己还有个家。他们会在任何一个房间放上纸,做着爱,等我冷眼旁观,等我痛恨地怒吼。
“你怎么傻愣愣的?呆子!”他解开安全带,极快地凑到我面前轻轻吻了我的脸颊,“下次地方我来定。”
他高超的技巧使我情动,我生疏的动作令他露出痛苦的神情,他趴在床上,头高高仰起,通红的舌头逸出一句句欲火焚身的呻吟,他说他爱死我了,他喊我爸爸,叫我操射他。
人类总是要通过性来证明对方是相爱的。
“会啊,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很认真地接受你的告白,我的故事没有那么神秘,也不像你那样闷骚。”
这在某种情况下的确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