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男人的情事被前男友发现(1/2)

钟勤给了我一张名片,本市有名的保安公司总经理,吃国家的饭,手底下随便一个人就可能把我撂倒在地,他一身匪气的源头倒也有了说法。

20年的开头注定不平凡,疫情爆发后所有人都像消失在世间,到处都是荒凉的地界,我坐在只有我一人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老树,心里总觉得无比寂寞。

我打电话给钟勤,问他要不要做爱,我的生死被他掌握,那么放纵一下也应该吧?反正也做了不少次,他和我还算契合。

“如果我不去,你是不是会找其他人?”

“不会,只是我现在找不到做爱的对象,一个人呆着又很无聊。”

“那好吧,你做好防护,我在小区外面等你。”

他似乎也很寂寞,我们两个寂寞的男人开着车又去了一趟第一次做爱的海边,他丢给我润滑剂,说:“你下车,我们到外面试试。”

这个地方很偏僻,荒无人烟,除去黑色的礁石,连间像样的房屋也没有。

我下车露着屁股和屌在冰冷的阴天,在无人的野外,被比陌生人强不了多少的男人压在车前盖上,流着水被插入。他这次要比第一次好太多,很快就找到我的前列腺,把我冰冷的屁股撞得通红,他掐着我的后颈,蛮横地挤进我的后穴。我们的话很少,除去呻吟全部都是肉体的相交声,他捏着我的屁股,指给我看远处的渔船,那里就像是直直往我们这开过来,我吓得要命,射出一摊白精。

他见我哆嗦着像母狗一样,也不知刺激到他哪根神经,去掉安全套,不顾我的意愿射了进去,然后掰开道:“吐出来啊,何知味,你的屁眼可会绞了,我从没有这么爽过。”

这也许是实话,大部分中国女人的体型和那根棒子是合不来的。

我说:“你也不怕我有艾滋?大叔,就因为你们这些人不懂得防护,才会中招。”

“操,别瞎说。”他一巴掌挥到我屁股上,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脏话。

我喊着冷回到宽大的座位上,带着一屁股精犹不满足,也许我内心隐隐期望这些,只做爱不谈情,不要管那些让我痛苦的患得患失的感情,就这样沉迷在肉体关系里,直到我厌倦。

“再来一发吧,今天带着十几天的存粮呢。”

我放下副驾驶的座位,把自己脱个精光。

说实话,这地方对我来说还是有点抻不开,以小咪的体型应该刚刚好。

我平躺在真皮座椅上,打开大腿,钟勤没有继续找套子戴,就着他的体液像是塞红酒瓶盖那样,使劲往里捅,我被他捅得直往后缩,咬紧牙关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

他来了兴趣,听着噗嗤噗嗤的声音还有心情抱着我的屁股,换成骑乘式,害我脑袋抵上了顶棚,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撞。

“你他妈故意的!”

“哟,我以为你不会说脏话呢。”

“……”我懒得理他,他的巨大在我肚子里感觉无比清晰,次次碾压上我的前列腺,撑得肛门几乎要裂开,我丝毫不怀疑,被他多捅几次,我拉屎都会粗上一倍。

“爽么?”他问我。

“也许吧。”

“同性恋是不是都喜欢被操?”

我缩了一下屁股,他一巴掌打上去,“不愿意听?”

“你问问你儿子。”

他不说话了。

只沉默地干我,似乎要操死我,然后把我抛尸荒野。

同性恋喜欢被操么?

这是什么道理,不是喜欢,而是有时候觉得那种性爱痛快,有种走在边缘的痛快,有种出于对自己身体报复的痛快,有种坠落的痛快。

当一个男人压上你,他的脑中没有爱,只有情欲,他为这点征服而感到开心。这是我交往过几任男友得到的经验,男人的爱始终是伴随着欲望的。

谁能给我们这种欲望,我们就对谁忠诚。

比如现在,我忘记了小咪,忘记了历任对象,只想让他快点榨干我,然后我甩着那根软软的性器还在供他取乐。

可以是钟勤,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他射了我一肠子,我的精液弄脏了他的黑色羊绒毛线。

我们去了他的房子,在里面做爱,他玩弄我,就像我玩弄小咪一样。我们在一间房子里做记号,他抱着我在他的穿衣镜面前,逼我去看自己的丑态。

我一脸淫欲,我对着镜中的自己手淫,那一瞬间,我看见镜子里抱着我的人变成了一头巨兽,他丝毫没有爱,就像曾经的我,只是无情地征伐,我感受到了报复。

他的的确确是在报复我。

报复我欺负他的儿子,报复我伤害他,报复我玩弄他的感情。

只不过,这报复,牺牲未免太过大了。

时隔两月未见的小咪踹开房门,用一种诡异地目光盯着我,他那种眼神开始熟悉,就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