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打电话给正在操我的父亲(1/2)
当小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要逃,但是一旦分开我的心就如被炸过的油条,随便一捏就碎了,并且本来压缩的爱意,全部膨胀成巨大的空壳子。随着时间变久,那份爱越来越疲软,最终食之无味。
那时候我每天都被这样的情绪包裹。
毫无疑问。
我爱他,只是这份爱就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糟糕。
令我不想随随便便就把这份爱给他。
和钟勤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我们约定好的只做性伴侣,假装交往,我不用疑心他会不会去找其他男人,只要欲望来临,我们就上床,我们就挥洒汗水,我们就在无尽的空虚中,找到生存的意义。
那可能只是我。
钟勤永远像一座山,谁也无法击倒他。
他在我家了呆了快一个月,将我的生活空间里沾染上他的气味。他用我的毛巾,用我的脸盆,用我的牙刷,我骂他不讲卫生,他说我穷讲究。
我只好对他说明这次传染病的传播途径,就是通过接吻、和带有细菌的接触造成。他立马捏着我的嘴巴跟他接吻,还说他的吻包治百病。
这个恶心的男人。
我真是受不了他。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做爱,但我们可以每天窝在一起看电影,看各种他喜欢并且我也喜欢的老电影,我发现隐藏在他强悍外表之下还有颗向往艺术的心。
我为外面的世界而烦忧,他却告诉我万事有它的道理,生死在这颗地球上是最普通最平凡不过的事情。
既然地球已经存在于宇宙亿万年之久,区区百年寿命的人类实在太渺小且短暂。我们为什么要生下来,去折磨自己而活,为什么不能抛弃所有顾虑,去自由地放纵?
钟勤不屑一顾,说我还是个小屁孩。
“自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去当一只野兽,每时每刻都活在生命受到威胁的环境中。况且你怎么就知道它会选择自由不会选择生命呢。
“只有死了,才能算是自由。”
他笑完我还要补上一刀。
我踢他,让他赶紧滚去上班。
“知道了,老婆。”
他总有办法让我发怒。
他走后屋子里彻底只剩我一个人,偌大的空间使我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冷却。
我的手机亮起,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我的父亲打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他的声音是我不想听到的虚伪,他的存在是我不愿提起的噩梦。
我想起刚刚和钟勤探讨过的伪命题,和小咪那种不惜一切也要博得关注的狠劲,突然发觉我的懦弱是那样的明显,我无法与父亲割离,因为我需要他的金钱支持,我无法救出我的母亲,因为我无法反抗任何人。
他们都在用绳子捆住我。
清楚地让我认识到,我的人生似乎从来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爸,妈妈不在家么?”我说。
“她最近状态不好,医院的人告诉我她的情况不太好。”
我说那你好好照顾他。
父亲说,现在一切都是乱透了,糟糕急了,叫我不要总是外出,现在外面不安全。
我与母亲相距有五百公里。
我为了我的初恋和她分离,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父亲除了给我一笔钱之外,什么话也没有给我。他和母亲就像两只血淋淋的野兽,相互折磨,相互撕咬。
父亲迟来的关怀让我麻木,我说知道了,跟妈说我过得很好。他匆匆挂了电话。他一直都忙得不着家。
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要跟他吵架。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孩子从来不肯靠近他。
他吝啬于付出感情,他只相信钱能给他安全。
他给我带来的伤害是无穷无尽的。
我无法与他和解。
在他把母亲气疯了的那一刻,我只能装作他的表面儿子。
我沉沉地睡了一觉,是饭菜的香气叫醒了我。
那香味填补的不仅是我的胃,还有我空虚的心灵。
我抱住他,把手塞进他的裤裆,抚摸他的,亲吻他的脖子,他还穿着围裙,是他从超市买的小熊围裙,锅里炖着一炉肉汤,那种肉香味让我渴望。
我蹲下身,也顾不得脏,替他吸吮老二,我的嘴上功夫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才能施展出来,我吞吐他的性器,吞吐他的蛋蛋,舔他的会阴,那种浓重的气味令我头脑发晕。
他脱掉长裤,把我按在水池边操弄。
我咬着牙,扒开屁股,忍受那种肉体的痛楚和心灵的快慰。
他把我脱得精光,掰着我的大腿,要我射在水池里,他的巨大堵住我的肠肉,却堵不住那根只知道情欲的孽根。
我射在水池里,他抱着我的大腿,从厨房走到阳台,从阳台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厕所,我又一次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蠢态。
高高射出一股淫液。
我骂他老不死,他喊我小疯子。
我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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