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我在浴室发春(1/3)
“我是认真想要介绍你给钟勤的。”
他说出一句让我晴天霹雳的话。
我到底做了什么?
一切似乎都真相大白了,可这个事实让我不能接受,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我到底在做什么。
“何知味,我不怪你,是我,是我做了难以挽回的事情,我不该背叛你,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报应,是我应得的报应。”
我可以想象得到,那孩子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钟勤有陪着他么,他脆弱的像只小猫,露出的爪牙还是嫩生生的,却能轻易地豁开我的肉体,渗出无穷的血液。
钟勤说,好聚好散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难道他早就知道了么?看来是了,如果小咪第一次自杀和我没有关系,他为什么找上我呢,为什么这个事实让我喘不上气呢?
自诩聪明,却被那个人看得一清二楚,说不准他还在暗地里嘲弄我傻到家了呢。我坐在阳台上,我们曾经在这里做爱,他抱着我,我抱着他,我们似乎无法分离。
现实却告诉我,没有谁是可以信任的,也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我只好说:“不要自责,一切都过去了。”
小咪的大招还在后面,“我知道我该死,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放弃爸,所有人都能和他在一起,唯独你不能。你不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能接受!”
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一错再错呢,这本来就是巧合一样的错过。我嘱托他好好修养,挂断了电话。没安慰到小咪,却把我自己搞得抑郁了,我开始后悔和小咪通电话了。
这通电话将我最后一点留在钟勤身边的理由也给打散了,他明明白白的表露出要和我对抗,明明白白说明不会将父亲让出来,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自杀也好滥交也好,他要是愿意捉住父亲的脚步,就能轻易地做到。
我没有和钟勤联系。
儿子和床伴,怎么想都是儿子比较重要。
我收拾好东西,锁上门,把手机丢进屋子里,回了老家。
我的家乡在一个南不南北不北的城市,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十几年后离家再归,猛然发现,这里陌生的像另一个城市。
大街上的行人很少,无论是司机还是路人,全部裹得严严实实。人们的穿着和说话的方式也有很大差异,我打了一台车,靠在床边,耳边传来抱怨,抱怨很多,但他没有抱怨钱和家庭。这两样是人类逃不过的命运,终生为钱而奋斗,再将之贡献给家庭,好像义无反顾,好像甘之如饴。
死亡或许很可怕,却又不那么可怕,至少这个陌生人传达给我的是对生命的热爱。
等回到我爸住的地方时,保安拦住我要我扫什么码。实际上我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是钟勤带着我,他和保安很熟,见到面还要聊上几句。这里没有钟勤。我老老实实扫码进去,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是砸过摔过的痕迹,墙上挂的画也被摔得七零八碎。
这种场景并不稀奇。
我一觉睡到天黑,起来就听见客厅的动静,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跟几十年没开过荤一样。屋子已经打扫干净,他们在沙发上缠成一团。这一幕在我梦中不知道出现多少次,当我再次亲眼看见后,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好似他们是与我不想干的人。
“爸,我妈呢?”
网上时常流传一个段子,孩子对父亲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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