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他(1/2)

我琢磨不透那个女孩儿，她不仅没有告诉我父亲，还跑到我家来找我聊天，她对和她不同的人都格外好奇。彼时我正陪着母亲在花园里散步，她拉着我的手，乐呵呵的笑；在我很小的时候，她还算温柔，经常拽着我从小小的出租屋进到姥爷的大房子里。

她告诉我，我以后也会住上这样的房子，像我的几个表哥一样，受最好的教育，成为最优秀的人，和天下所有父母一样，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我们坐在一丛蔷薇边上，墙外是一颗巨大的樱树，风轻轻一摇，数不尽的花瓣碎叶洒落一地，落在她的头发上，我伸手去摘。张檬叫我别动，替我们在漫天花雨中拍下一张照片。

“老何，这张我可以传到网上么？你和阿姨就像姐弟俩，太好看了。”

她说话豪爽，言语间把自己当成我的哥们。

我点头，和她聊了几句闲话，母亲却显得十分开心，抓着张檬的手不肯放，叫她丫头，问我有没有欺负过她。她始终迷茫的眼神似乎恢复了清明，又变回那个犀利又霸道的女人。

张檬和她特别合拍。

我们一起做饭，母亲拿着刀在菜板上切莴苣，我在一旁屏住呼吸，生怕她砍到自己的手，说来奇怪，她一晚上的行动都非常正常，和过去的她没什么区别，会骂我不会做事，轻轻揪住我的耳朵叫我去外边儿待着。

正洗菜的靓丽女孩儿幸灾乐祸地朝我比手指，两人一齐攻击我笨手笨脚。要是真这样生活下去，貌似也不错。

我送张檬回家，她说：“老何，其实我不想结婚，我们先交往，以后的事再说吧，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是gay。”我以为她忘记那天的事情了，又重新提醒她。

“我知道啊，gay很了不起么！老娘失恋已经够惨了，别老是跟我提这茬。”

“你失恋了？”

“对啊，死基佬，还没恋就结束了！我跟我爸说过了我们在交往，你就随便忽悠一下就行了，假戏不用真做，这可以接受吧？”

她瞪了我一眼，不等我拒绝就提着小包气冲冲地下车，那副爷们的姿态也的确不是普通男人能镇压的住的。

唯一感到轻松的是，这么多天压在我心上的大石终于有那么一丝挪动的迹象了。

我开着车在路上闲逛，眼镜只要盯着前方，躲避、超越，或者加速减速，一切都像这台车那样容易操纵该有多好。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感觉灵魂是属于我的肉体，它们告诉我，快点往前，放弃一切能叫人烦恼的事，带着无谓的勇气活下去。

后面传来两声汽笛，我以为他要超车，特地放慢了速度，谁知透过后视镜，我看见一辆眼熟的车子。他正两声为一组，匀速地按笛，车窗大开冲我示意，靠边停下来。

那一刹那，永恒也不过如此，我的灵魂似是上升到天界，飘飘然不知该做些什么。等我清醒下来，我已然停在一座加油站旁，他的车在我前面，深黑狂野的车型和熟悉到能默写下来的车牌号，通通使我乱了方向。

他下车，一身西装一点也不儒雅，浑身的气势汹汹，似乎不是来找人的，是来抓奸的。

“下车。”他敲窗户。

我们快有半个月没见，他一如过去，没有年轻也没有变老，他眉心还是拧成一团。

“好久不见。”我带着口罩，他也带着口罩，我们没法接吻。

他扯着我上了他车后座，就是在这辆车上，我被一个一夜情对象操得浑身发抖。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想要跳出它该呆的地方，我的身体又展现出久违的冲动。

那是受情欲驱使的迷恋。

他扒下我俩的口罩，压着我一顿猛亲，咬我的舌尖，将两片唇吸出“啵啵”的声响，我张着嘴由他攻城略地。

良久，他松开我，伸手按住我铁定红肿的嘴唇，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的嘴，他没说什么，我却读懂他想要什么。

我跪在车后座上，撅着屁股解开裤带，将腰塌下去，“做么？”哪有那么多的话要聊，做就完事了，我连一丁点的时间也不想浪费。

他短叹一声，张嘴咬了一口。

“知味，你跑什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的话？你告诉我，这半个月你都做什么了。”

他不准我用屁股对着他，直视我的眼睛。

“没做什么，就是觉得没意思，到处闲逛呗，你来做什么？”

他捏住我的下巴，笑了一下：“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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