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再遇前男友(1/2)

人们为死去的同类哀悼,因为灾祸不知何时就会降临到自身头上,幸灾乐祸从来不是件好玩的事。

生活继续,movemoon的大门重新开启,调酒师老贝在我喝酒的时候一直说当老板现在压力山大,全球经济不景气之类的话。

我简单说了两句,他吐槽中国和美国的不同来。

“真他妈的操蛋,给到这些小企业的政策都他妈是什么?搞这个搞那个,根本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单单就房租和水电开销我就要掏多少钱了………”

他不但不感谢祖国,反而要埋怨他。在他看来,国家替他的国民服务是要无条件的,要掏心掏肺的。好像事实上应该如此,那么该如何平衡这些不忿呢?这的确又不属于我该管的范围。

他絮絮叨叨了半天,最后总结,“国家还是不容易的,不像国外,净拿人命开玩笑。”

我说他看得开。

“能怎么办呢,谁都不容易。”他有怨气,有不爽,还要咽下肚子里,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他总归要靠国家的。

这也是当代的现状,和平的时候说什么话都是错的,因为那些无聊的人有了空闲去抨击他们看不惯的事情,无论什么。

要是有一颗原子弹落在这儿,他一定会想着国家的种种好处,而不是坏处了。

文宇就是在movemoon门口遇到的前任对象,是他硬拉着我出来喝酒,也是他留着我一个人单独在这听老贝瞎扯淡,我转身看了看舞池里三三两两的人,才觉出他这里生意的冷淡,就连舞台上也是空荡荡的。

以前小咪就是那里的主人,自从和我分手后,他再也没来过这里。

我内心始终对他有愧疚。

这份愧疚就如同我插足了别人的感情一般没底气,我老是琢磨钟勤和他儿子的关系,他对他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冷淡有余,亲密不足。

导致他对我也像照顾儿子一样,又或许他把我当成一个寄托,一个用来填补他积压多年的父爱的矿洞。

老贝说:“最近小咪不在,人又少了很多。”

“他很受欢迎。”

“是你想不到的受欢迎,他爱玩在这里出了名的,会叫床会骚会哄人,家里又有钱,要不是他只做零,屌丝们恨不得贴上去给他操。”老贝一个一个地擦玻璃杯,嘴上叼着烟。

我见了心痒痒,问他要一根。他说,给一根也行,你得点一杯最贵的酒

我说行你做吧。这才抽到一根烟。

钟勤把我的烟都没收了,我喜欢他管我,有时又觉得烦。

“你操过他?”

直到熟悉的烟味在嘴里过滤,我才开口,他的手停下,看着我说:“知味,你抽烟挺帅的。”

我笑着把火机丢进吧台,扭头看他,“回答。”

“我说你抽烟挺帅的,小咪要是知道你抽烟他绝对不跟你分手,他说他最爱的人抽烟就很帅。”

我愣了几秒,盯着手中的烟看,橘色的火星一点点烧干烟草,徒留一节灰色的烟灰。

“他一直知道我抽烟。”

我想我该讨厌他了,像是对待敌人一样讨厌。这种不适感让我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兄弟,看开点,要是小咪真的爱他所说的那个人,那也太廉价了,只需要一只安全套就能上床的家伙,谁会爱他。”老贝把几种酒混在一起,又甩又跳的,真能折腾。

“那如果那个人是他根本得不到的人呢。”

老贝晃了半天,把橙色的酒液装进高脚杯,推到我面前,“甭管是谁,早断了早好,他这样迟早会把自己玩死。”

他又插上一片青柠做装饰,“手生了,尝尝。”

再好喝的酒对我来说都是食之无味,一口气喝光了那杯酒,准备回家看书,我一直对这种地方喜欢不起来。他说你别走啊,这杯请你的,求一个文宇的联系方式。

我看看他,年记在三十上下,相貌说不上难看也不能算好看。小咪或许可能会无所谓,但是文宇是典型的外貌主义者。

“他看不上你。”

“我操,哥们,你别这么狠心啊!我觉得我和他有缘。”

我上下扫视他,还是决定扫码比较方便。他扯着我喊,把跳舞的文宇惊动了,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说我魅力无穷。老贝立马放开我,讨好地和文宇说话,义正言辞说我俩属性不对。

“哈哈?”文宇看着他,似乎看不起他平庸的身高,和平庸的长相。老贝脸皮厚,笑脸嘻嘻地说他擅长衬托别人的帅。像他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男人哪怕再丑,也会有人欣赏他。文宇和他聊的开心,我又坐了一会,忍不住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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