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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完了两个大字循环播放,可爱想搓四个字他在心里已经喊累了。

简雁秋确实有病,他一被谁追求,就忍不住对谁挑三拣四,言语刻薄就算了,用词还相当不雅,真很辱没知识分子的斯文形象。

贝森森莫名其妙地:“?”

于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简雁秋已经硬挤了进来,三下五除二甩掉了鞋,四下张望了一番就把保温袋放在了贝森森家的餐桌上。

为了找他,简雁秋已经急急地敲过了好几家门,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运动后的发汗效应正在起作用,脸上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

我改,我现在就改。

贝森森瞠目结舌地看着拎着保温袋站在他家门口的简雁秋,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去想到底什么时候点了外卖这个问题,还是先问问简雁秋什么时候改行做了外卖小哥好。

好在他皮囊很漂亮,嘴贱到现在还没挨过打。

简雁秋松开姜冶的领口转身就走。

简雁秋看着就差没在头顶上画一个红色问号的贝森森。

nbsp; 简雁秋沉着脸,他显然没弄明白贝森森是在躲他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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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第一次主动想追求别人的时候,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嘴上没有把门儿的,经常在贝森森面前嘴贱。

他怕贝森森拒绝,在贝森森说话之前又急忙抢白:“你吃的那都是人吃的吗?”

“我来喂……喂食。”

第N次嘴贱得把贝森森气到不想来健身房之后,简雁秋在开车奔向贝森森家的路上终于决定:

姜冶嘲笑完了,有点不忍心:“那个。前几天我来上课下楼时候碰见他了,他就住我那栋楼,上下不超过两层吧。”

简雁秋一边在心里懊恼,想把自己的嘴给缝上,一边又觉得贝森森小熊一样缩头缩脑的老实样可爱,只能尽量少和贝森森说话,但又压抑不住地想和贝森森说话,因此每次都把贝森森怼得缩成一团。

姜冶翻了个大白眼,当面黑脸背后腻腻歪歪叫人家宝贝就算了,换一节课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动肝火吗?他见过暴力追债的还没见过像简雁秋一样暴力求爱的,有病。

贝森森刚从床上下来,脑袋上的毛还乱乱的,他家里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所以只穿了一件很松垮的背心,从脖子到前胸,裸着大片光滑的肌理,像头寻找蜂蜜,却被蜂蜜浇一身的小熊。

他脱鞋的时候连着袜子一起脱了,现在光着脚站在贝森森的客

他本来想说喂猪,硬生生把自己憋回去了。

简雁秋莹润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人不能靠不吃饭就一顿减成瘦子,他也不能一天就把一身贩剑的手艺抛弃。好像适得其反乐极生悲了,他嘴巴更贱了。

贝森森想回绝的话被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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