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没问题,别人就是举报到天庭都没用啊。”
梁淙一句话没听进去,一直在摁手机,许励在飞机上电话关机了。
“话说,她真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了吗?”
“你现在问这些的意义是?”梁淙表情不悦,声音很沉。他只知道周倾刚开公司的时候行事算大胆,不确定在严肃问题上有没有收敛。但无论如何,周倾做出的结果他享受到了收益,“这件事是因我而起。”
“你不会想给她收拾烂摊子吧?”
梁淙并不回答,甩开手不弄了,说:“我有事先走。”
他的电话接通,联系上另一个说得上话的人,还要处理自己公司的事。常境听后直接吓到腿软,生理意义上的,“这个女人是疯了吧!”
梁淙皱眉:“惹她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是周倾的原话。
常境有种人生完蛋了的感觉,他跟着梁淙从飓风出来,从头开始当牛做马,就是要等着敲钟的那天美美身价翻倍,“你没有骗我吧?”
梁淙真的要走了,他想一想,“前提是她没有骗我。”
之后的时间他们像在彼此的世界里死了一样,梁淙忙得像个陀螺,等许励回到明州,立马开会。
ipo资料泄露的严重程度可想而知,不仅是公司的财务状况,还有未来几年的经营策略,许励说麻烦的不仅是机构处罚,要是被竞争对手利用,这么多人几年的努力全白搭。搞你的人确定要玩这么大吗?
梁淙吐着烟,说那不至于,他眼下有一片暗影,眼神倦怠。
“你未免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资料泄露出去。”人家也不好过分指责梁淙,但这个纰漏确实从他这出的,“哪怕再亲的人也不行。”
梁淙呼吸停了几秒,任由尼古丁过肺。坦白说他没有防过周倾,真正意义上,是因为他还活在他们共享各种账户密码的时间里,并不认为她是自己的敌人。就像他会毫无心理负担地翻看周倾的手机,电脑,各种软件和邮箱,还不觉得自己缺德。谁爱有边界感谁有去,那不属于他。
“她这么做的可能性很大,但也未必。”梁淙眯了下眼,模模糊糊地说。
许励只能叹气,“我去探探上面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