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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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双装作没注意到，跟他说要去投靠沙州城里的胡家商号，便行礼道别。等他日后发现端倪，她已在他的世界消失。

一种假设换一种结局可能吗？

玉面灵傀……凌双睫毛颤抖了一下，忽然想到刚才自己的推演，似乎忘了玉面灵傀的立场。

阿胡拉迫不及待想上位，她迫不及待想除掉他，可祆教不能一日无主，若杀死阿胡拉，镇安王必然会扶植另一个傀儡上位，还不如自己来掌权——这样她就有机会早日接触到镇安王。

“再见，魏明翰。”她心想，“接下来我要一心一意斗恶龙了。”

——即便预测到魏明翰和赫连震会陷入流沙，她也让人装作商旅去通知军营来人。就算日后再相见，她也学着谢家小姐戴上面具，好叫周围人都认不出来。

我亲自杀吧。”她暗自做下决定。

也许，她能通过戒现拉拢玉面灵傀？

这个他，便是谢家家主谢伯钧，她在密信中声称自己在沙州打下根基，觊得“天启”秘密，又除掉阿胡拉的左臂右膀萨利姆和沙狼，如今教中无人，正是自己上位的好时机，与其处处受制于他人，不如辅助自己女儿当上教主，如此才能成就谢家大计。

玉面灵傀铁定不会让她当上教主的，但要杀掉玉面灵傀，她也不忍心，更何况玉面灵傀是戒现的母亲，杀了她只会让戒现更加陷入痛苦和内疚。

也许，他们两母子早日相认，不必再经历这么多磨难？

盐田的结晶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像无数把刀刃刺进皮肤。手腕的麻绳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晒得硬如铁箍。凌双咬着玉面灵傀塞进嘴里的湿布，发现早已干涸缩小，她用舌头将布条顶出来，嘴唇裂开细小的血口，舌尖舔到的只有咸腥。

她找到戒现，狠心戳破他身份的秘密，却忽略了这时身为伽南寺高僧的戒现心中对玉面灵傀的憎恶远远大于母子情分——毕竟，他无法预知未来玉面灵傀会不假思索为他顶罪。他了解到凌双和玉面灵傀明争暗斗，一眼看破凌双在利用她，毫不留情将她赶走。

之后的事情，和这一世的相差无几，她仍旧是祆教神使，利用神秘的身份摇摆在祆教和衙门之间，虽然费了点劲，但终究将萨利姆和沙狼逼进了魏明翰的包围圈。

“水……”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立刻被热风撕碎。她死死盯着地平线，希望出现玉面灵傀的身影——但除了蒸腾的热浪，什么也没有。

“哈桑，此乃机密要事，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上。”凌双找到守着杂货店的红发掌柜，将密信郑重地交给他，“速办速决。”

她相信谢伯钧会心动的，以她对谢家的认知，日落江山的谢伯钧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只要她能掌握祆教，手段再杀伐果断一点，她完全能改写结局。

“胡姑娘——”庆功宴外魏明翰叫住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后悔一直怀疑她，又似乎对她有别样的情愫。

可她忘了这其中有一个极大的变数——玉面灵傀。

然而两母子的关系还是被戒德发现，内心煎熬的戒现更恨多番挑衅的戒德，一气之下用浇菜的木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