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特地用了数十种手法,伞面割喉、徒手断骨、借力打力。招招狠辣,却又带着诡异的优雅。
马车内, 时岁懒洋洋地倚在沈清让肩头,指尖绕着帝王腰间的玉佩打转:“陛下觉得……是谁的手笔?”
沈清让却突然按住他手腕:“不对劲。”
被戳破心思的时岁闷哼一声。他确实在盘算着如何将那些逆党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时岁望着那道游龙般的身影,忽然想起,他的陛下,曾经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恭定大将军啊。
时岁顺着帝王视线看去,只见那些“商贩”撤退时步伐整齐划一,分明是行伍出身。更蹊跷的是,金羽卫竟无一人现身阻拦。
沈清让忽然舒展了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还没见过我痊愈后的身手吧?”
沈清让扫了眼四周惊惶的百姓,淡淡道:“安抚民众,彻查刺客。”他拢了拢狐裘,握住时岁的手,“回宫。”
帝王瞧他神色, 忽然低笑:“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指尖点了点他蹙起的眉心, “不能做暴君, 嗯?”
bsp; 时岁旋身将沈清让护在怀中,油纸伞撑开。数十枚暗器叮叮当当打在伞面上,竟是把嵌了精钢的伞骨都震得发颤。
时岁给人披上狐裘,又一把抓过他的手反复检查,连指缝都不放过。沈清让由着他折腾,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杀意
时岁眯起眼。箫启明虽已伏诛,他那些门生却像野草般除之不尽。更令他在意的是, 沈清让这习以为常的语气。显然不是第一次遭遇刺杀了。
时岁眯起眼睛,指腹摩挲着袖中折扇:“陛下想怎么做?”
“看够了?”沈清让走到时岁跟前,随手合上油纸伞。
时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遗憾地叹了口气。今日这“人间烟火”,终究是看不成了。
这些年沈清让在宫中确实憋得太狠了。
“啧,就这点本事?”时岁冷笑,伞面一抖,暗器尽数原路返回。街角顿时响起几声闷哼。
 
时岁一怔。确实未曾,自沈清让重伤痊愈后,他们不是在朝堂周旋,便是在宫闱缠绵,哪有机会见识?
这些年在宫中批阅奏折的温润模样,险些让人忘了,这把藏在锦绣里的利刃,曾经饮过多少鲜血。
“箫启明那些不长眼的门生罢了。”沈清让抚过他散落的青丝,“不必忧心。”
“看来……”沈清让沈清让慢条斯理地解开狐裘系带,“有人不想朕看这人间烟火了。”
月白身影如惊鸿掠入敌阵,油纸伞在沈清让手中竟成了绝世凶器。伞面开合间,数十刺客应声而倒。
金羽卫这才姗姗来迟,统领单膝跪地:“属下遭人设计拖延,救驾来迟,请陛下治罪!”
那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连伞面都未沾半滴血珠。
“等着。”沈清让顺手抽走他手中的油纸伞,伞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竟震出蛛网般的裂纹。“看好了,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