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看着赵敏愤愤离去的背影,她又想起了刘德军的说辞,对此,她最多信一半。
5月17号,多云。
是挺可怜的,也挺讨人厌的。
刘知暖喜欢静静地打量付暄,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对于这位承受了父母过多关注和体贴的外人,说不在意是假的。
可能每个少女的青春期都是一片雨后挥不去的阴郁天。
刘知暖最近学会了抽烟晚归,说一对一的老师最近忙,她上课的时间要比平时晚一点。刘知暖知道她们是不会核实的,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刘知暖这天回家都已经是凌晨了,猜想她们应该都睡了,便大摇大摆地进门,顺便把楼上楼下的灯全开了。
玩一天玩累了,刘知暖跑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她一转身,手里碟子碎了一地。
付暄像鬼一样穿着白色睡衣,站在客厅面无表情地面向她。
“你是不是有病!!?”刘知暖都不想细数这是付暄第几次吓到自己了。
付暄畏畏缩缩地说,“我听声音了,就下来看看。”
刘知暖毫不留情地嘲讽她,“看看?你能看见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瞎了的事实?”
付暄嘴里嘟嘟囔囔,刘知暖:“又装什么,这要是让你舅妈看到了又要说我欺负你。”
付暄:“没有你没有欺负我。”
“废话,不然你还能在这好好站着。”刘知暖说着朝赵敏的房间看了一眼,上次她连人带玩偶将付暄扔给赵敏,丢下一句“你自己要养的”,这么大动静没听到?
刘知暖问:“你舅舅舅妈呢?”
付暄说:“前天就出去了,说有事。”
前天?刘知暖没注意。
刘知暖越看付暄越觉得她像索命的小鬼,也就脚上穿错拖鞋的让她看起来有点活人味。
刘知暖刚张嘴,付暄抖了一下。
“哎呦——”刘知暖向后抓了把头发,藏在发丝深处的挑染露了出来,在水晶灯下五彩斑斓,像个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