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不过什么?”
“劳烦山伯!”马文才行礼。
祝员外一听此言面色大变,怒道:“岂有此理!区区商贾之子也妄想做我祝家的女婿!”一边说一边还悄悄窥探梁山伯的脸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便挺了挺肚子,沉着脸叫来下人,小声在他耳边吩咐一二。
梁山伯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祝公可知,现在门外站着何人?”
梁山伯对祝员外见过礼,目光若有若无地向外面扫一下,故作冷漠地说:“幸亏是来了,不然让人捷足先登了都不知道。”
“正是那会稽的梁山伯,在崇罗书院与我和英台乃是同窗。他们两人一贯要好,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现在恐怕……是要来上门提亲的吧。”
闺房内,祝小英刚和祝夫人把所有事说清楚,正在母上大人那欣慰又揶揄的目光中羞得满脸通红,就听丫鬟木桃慌慌张张进来通报,说马文才被老爷叫家丁胖揍一顿扔到了街上,还扬言再敢打他祝家女儿的主意就要他好看
☆、
梁山伯一入祝府,祝员外本人亲自迎接,表情却很诡异,基本处于想笑不敢笑想哭哭不出来的状态。
祝员外胡子一吹,道:“贤侄这话是怎么说的?”
“贤侄,怎么自己亲自来了啊?你遣的媒人不是刚走吗?”
bsp;“那……我就先进去了?”梁山伯微笑。
“嗯,也罢。不过……”
马文才愣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心中喃喃:这话怎么……听着这样耳熟?
梁山伯仍气定神闲地品着茶,眯眼看那一溜小跑退下去的仆人,嘴角勾起一抹颇为解恨的笑。又吃了半盏茶,和祝员外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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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人?”
可怜的老仆从两眼蚊香圈,满肚子疑问,但贵客当前,不好多言,遂领命而去。
要知道,祝小英此时在闺房里跟她老妈通气,在祝老爹这里可什么都没说,是以可怜的祝员外还以为自己招的女婿是个断袖,偏偏女儿已经砸在手里别无选择,他只好强颜欢笑,愣是把老脸挤成了一朵灿烂绽放的菊花。
祝员外送走了这樽大佛,擦擦额头的冷汗,一想到自家女儿这三年来在书院里跟个买卖人厮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请出家法雄纠纠气昂昂地奔向内院,准备教训这个不孝女。
那下人是祝员外的心腹,也曾参与了抓捕小姐的行动,亲眼目睹过祝小英和马文才两人依依惜别的感人场面,还记得他家小姐一口一个“文才兄”。文才应该是马家公子的名讳吧?那外面的人岂不就是准姑爷?可是老爷为何要如此行事?还有面前坐着的这位公子又是谁?以前登府拜访的时候好像说是太守之子来着……
梁山伯看着马文才意味深长地笑:“文才兄切莫后悔。”说完,便拂袖而入祝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