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宓安摇摇头:“不知道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
宓安说漏了嘴,只好坦白道:“其实国师就是我师父,此事说来话长……”
“西岐王不是还活着吗?”
枨衔水又敲起了竹筒:“说来话长, 这一代的西岐王也不是最初的血脉, 这可怎么办。”
虽然说来话长,但景煦一点即通,当即明白过来,气得笑出了声:“原来阿宓和枨衔水串通好了一起骗我。”
想起那日枨衔水言之凿凿说宓安的蛊毒已经解了,景煦就气不打一处来,宓安抱住了他的肩,讨好道:“他是我师父,你可不许对他不敬。”
宓安眨了眨眼,明白过来,顺从道:“好吧,那要修多久?”
宓安奇怪道:“你这次出来带了军师?”
宓安被景煦的手臂压着,不能出去找枨衔水,只好寄希望于有副将能发现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让他不至于到了自家地盘还要睡在树上。
宓安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宓安哑然:“啊?”
“没有军师,为何搭军师帐?”
“没搭。”
“人死已成定局,急也没用。”宓安给枨衔水倒了杯茶,让他下下火,“不如先让我听听热闹。”
“别闹了,师父今夜睡哪里?”宓安推着他躺下,景煦脸色依然不好,说道:“军师帐。”
景煦揽过宓安,懒懒道:“现搭也不迟,阿宓赶路不是累了,快睡吧。”
翌日一早,宓安睡醒时景煦又不在身边,帐外嘈杂一片,枨衔水顶着祝澜的脸掀开了营帐,见他醒了,立刻问道:“景煦呢?”
nbsp;景煦奇怪道:“你师父的药?不是国师的药为你压制蛊毒的吗?”
宓安目瞪口呆, 让枨衔水细说,后者抄起竹筒给了他一下, 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听热闹!?”
枨衔水瞥他一眼, 喝了口茶,说道:“简而言之, 这一代西岐王是先太后与外
“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半载。”景煦舍不得生宓安的气,只好迁怒枨衔水,心中合计着怎么让他露宿街头。
枨衔水语气沉重:“乌连今死了。”
“今早暗卫来报, 丑时末乌南什到了西岐营地,两人在帐中不知谈了什么,起了争执,乌南什失手将乌连今杀了。”枨衔水手里拿着一个竹筒, 烦躁地敲来敲去, 他敲得宓安心烦, 不由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师父,别敲了。”
枨衔水“啪”一声将竹筒重重放在桌上:“那破令牌只能用他的血融,他死了, 你的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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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冷冷道:“我何时对他不敬过?国师如此不辞辛劳,为表谢意,本王回京后就差人替国师重修占星台,一定修得华贵大气,定不失国师身份。”
“我打仗从不用军师。”景煦搂住宓安,“除了阿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