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最熟悉北境,若派他平定,无论是时间,还是兵马都能节约到最少,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人选。”
太子这话一出,禁军统领赵
武顿时出言驳道:“陛下,镇国公年事已高,又卸甲多年,久居长安议事,怕是老胳膊老腿折腾不动。”
太子反讥道:“如此,不如赵统领一同前往襄助,想来战事平定更快。”
赵武一愣:“殿下打趣微臣了,微臣身为禁军统领,掌管着皇城安危,怎可贸然离京?”
两人争执不下时,顺文帝慢悠悠睁眼,虽脸上憔悴布满皱纹,可那帝王的目光仍旧如同鹰隼般锐利。
他道:“太子的提议并无不可,既如此,便由镇国公领兵一万率大军前往北境压敌,赵爱卿从旁协助。”
赵武惊:“陛下,那皇宫的安危……”
顺文帝道:“有副统领和侍卫司指挥使在,皇城无虞。”
赵武虽心中担心,可帝王发话,也只得应下。
“臣遵旨。”
——
镇国公府,明瑟阁,月上中天,夜凉如水。
此时乃是镇国公出征前夜。
永宁长公主备了一桌饭菜,却没等到镇国公回来。
她愁眉不展,隐隐担忧之际,国公爷的小厮来禀报:“殿下,国公爷说与禁军赵统领一起商议军机大事,让殿下不用等他吃饭。”
长公主凤眸一斜:“明日就出征了,有什么话不能在路上说?”
小厮讪讪,无法作答。
长公主摆手,让人都下去,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手拄着额头,盯着那一桌子菜出神。
少倾,廊下传来了脚步声,轻缓适中,一听便是男人的声响。
长公主抬头,却是她的儿子陆愠。
陆愠看那一桌子丰盛的菜便知阿娘在等他。
他心里划过一抹讽刺。
阿娘贵为天家公主,圣人的胞妹,大楚的女子再也找不出这么有这样尊贵身份的。
可即便如此贵女,如今也要等一个男人回家吃饭。
而那个男人呢,此刻正在外室的院子里,同外室和私生子告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