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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现在应该知道真正出卖联创的人是谁了？”他一个华丽转身，正对着何琳，“我早就告诉过你，不关frank的事，他不过是我放在联创的烟幕弹，用来牵引赵勇视线的。”

王迪非不以为然，“我没看出有什么风险，要说有，我得说，人生到处都充满了风险，我不介意让他去尝试一下。”

“在我看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何琳看着他道：“你们，不过是分工不同而已。”

何琳继续道：“一个人走的路跟命好不好没有多少关系，全看她自己的选择。”她盯着李雯雯那张姣好的脸蛋，一字一句地说，“不要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如果你愿意往下滑，没人能拦得住。种下什么样的因，就得什么样的果，你得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

没心没肺，谁知道她能做得如此狠！

“见着了。”何琳不卑不亢地回答。

“好了，真相我都告诉你了，路要怎么走，你自己拿主意。”

从王迪非的“行宫”出来，何琳早已饥肠辘辘，在小区门口等了半天，才招到一辆车，坐在车里，她的心情差极了，犹如冷不丁踩到一堆狗屎！

她给叶菲打了好几次电话，她始终不接，后来索性关机了，这让何琳更加郁闷！

“因为我不贪心，我知道什么是我该得的，什么是该放弃的。”

他走近了几步，在她面前站住脚，“其实，对他来说，真正的风险是认识了你。不是吗？如果他没栽在你手里，现在正开开心心在加拿大海滩晒太阳，何必跑来这儿看你的脸色！”

食不知味地吃完，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回，就被王迪非叫了过去。

何琳忽地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李雯雯，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奕奕地闪着光，既是愤怒，也是凛然，让李雯雯一下子心头吃紧。

回到公司，杨文元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但是里面空无一人，她把那份文件搁在他桌子上，返身去餐厅吃饭。

何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的逻辑与她的是反长的，所以她跟他永远说不到一块儿去，也根本无话可说。

王迪非把烟斗放在手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我就说得更透彻一点儿吧，frank对我的计划压根就不知情，至少在一开始，否则，他一定不会肯这么做。”

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见着李雯雯了？”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跟你不一样吗？”她的声音也是冷冷的，对于李雯雯，她的感情跟对叶菲截然不同，尽管她们两个都跟王迪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是在叶菲的身上，何琳看到的更多的是真诚和阳光，而李雯雯，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物质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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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护着他的吗？为什么要拉他下水？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有风险。”何琳强压心头隐隐的怒意，反问王迪非。

李雯雯听着她的话，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转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