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遇[破镜重圆] 第92(2/3)

楚言不厌其烦地又向她解释了一遍：“是妈妈长大的地方。”

可真的是梦想在远方吗？

后来的事情就更加顺其自然了。

最初，她的梦想并不远大。

即使回国，也没有带念念见过她名义上的“外公外婆”，甚至念念都不知道苏城才是妈妈的老家。

起始于最简单的渴望——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平平淡淡才是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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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800到1000元。

楚言摸着她的头发，道：“可以呀。”

如果她可以每个月赚3000块，就可以住得起了。

自从她上了大学, 每年只有暑假和过年会回来, 并且绝大部分时间还被打工所占据，就算是过年，也是初五初六的样子就会收拾行李回学校，认识了周慎辞之后，更是开辟了过春节也不回家的先例。

她也曾想过，要不就不要那么努力了吧，也有很多人没有选择读书这条路，好像活得也没有不好。

路上, 念念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 转头问楚言：“妈咪, 这是哪里呀？”

可是在这个家里，恐怕是永远没有办法实现的了。

于是，她去楼下的房屋中介，悄悄记下了那些贴在窗户上的出租信息。

那么做什么可以赚到这么多钱呢？

相夫教子，做贤妻良母，老了膝下儿孙环绕，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念念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们要离开家乡，过年再回来呢？一直待在家里不可以嘛？”

楚言笑道：“因为大家都去过年啦。”

她没有资源，没有伯乐，更没有帮助她规划人生的引路人。

但楚言离家的时候却很早。

念念又问：“过年就不出门了吗？”

节日的氛围并不浓重, 倒是比以往还要清净。

念念好奇地东张西望, 道：“这里好空呀。”

所以她只能想到读书。

她去了美国，有了念念，被“勒令”不许回家，她便再也没有回过。

公寓约莫20多年，楚言上小学的时候，她们全家搬了过来, 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几年。

“只是，”她顿了顿，“有时候梦想在远方。”

楚言摇了摇头：“不是哦, 是过年的时候，大家都会像我们一样, 返回自己原来的家乡，所以城市里就会空啦。”

可是深夜里，她睡在客厅里用窗帘布单独隔出的角落，每每抬头，通过那扇窄窗望向外面，看着被隔壁楼挡住一半的月亮的时候，她总会想，若是从自己的房间朝外看，那画面是不是就不会如此拥挤了？

对于楚言来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