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责任感,好似把结婚当作儿戏。不过张薇恩却觉得由沉韫嘴里说出并不违和。记忆里沉韫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害怕改变,永远遵从内心,只要有了决断就会立刻执行,不考虑沉没成本,也不在乎被认为反复无常。
“那璐白呢?”对好友这个独女,张薇恩还是很关切的。
“抚养权归我。不过暂时还是住魏琪那边。”
张薇恩呆呆地点头,眼神飘忽,显然还没完全从突然得知的消息里缓过神来。
沉韫不想解释太多,对于这段婚姻,她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尤其魏琪识趣地不和她争财产,让她仅存的怨恨也消散了。
喋喋不休地抱怨对方有多不好只会让她看起来十分没品,她现在过得很好,也很自由,事业更是稳步向上,没必要把魏家那些私事当谈资说与别人听。
两人晚上去河边餐厅吃了海鲜又吹着湿热的晚风喝了两杯餐厅特调鸡尾酒。
快十点的时候陈维德来接张薇恩,他一如当年那般俊朗挺拔,眉目温和,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陈维德温柔地牵过妻子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才看向沉韫,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vivian。”
“好久不见,韦德。”沉韫故作夸张,“岁月可真是眷顾你们,不仅感情没变,容貌也没什么变化。看你俩这样我都有点恍惚了,好像大家还在英国。”
陈维德失笑,“你夸起人来也还是这样又诚恳又让人难以招架,性格一如往昔,难怪薇恩和你一直这么要好。”陈薇恩贴在他身上,很是认可地点点头,然后关心地问道,“对了,vivian,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
沉韫摆手,“不用不用,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几人分开,沉韫却没有立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