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听到这个名字,锐牛的瞳孔微微一缩,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那个充满期盼却又绝望的时刻。
「当时,看到林开的能力失效,没能成功解开诅咒,你显得非常沮丧,甚至对我感到深深的内疚。」小妍看着锐牛,嘴角泛起一丝凄美的笑意,「但那时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跟你说:『牛哥,谢谢你想帮我解开那个诅咒。虽然最后失败了,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锐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段记忆清晰无比。他当时只以为小妍是在体贴地安慰他,却没想到这背后藏着如此深沉的病态依恋。
小妍继续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佈满红痕的饱满乳房也随之晃动:
「我还跟你说……我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诅咒真的解开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我会变成一个彻底自由的人,可以自己作主,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但是……然后呢?」
小妍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自己赤裸的双臂,彷彿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寒冷与孤独:
「然后,我就会变成一个人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没有人等我的房间。」
「我或许可以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去很多很多从没去过的地方……但那份『一个人』的自由,那种毫无拘束却空洞至极的空虚感,或许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或者说……让我害怕……」
小妍越说越激动,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我连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都没有!我去哪里会觉得自在,去哪里会觉得欢喜都不知道……」
「所以,当时的我对你说过,无论我多么自由,我一定还是会选择牛哥你……选择你这个让我感到安心、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身心都交出去的港湾。」
这番极度深情的告白,搭配着她此刻被别的男人彻底开发过的淫乱身躯,形成了一种强烈到让锐牛大脑几乎当机的背德感。
小妍深深地看着锐牛,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牛哥,那时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而且,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当时直观的感受……」
「这是我在更早、更早之前,在无数个被你拥抱入眠的夜晚,就已经在心底确认过的答案。」
「林开的失败,只是一个契机,让我在当时的情境下,可以把这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完完全全地对你说出来而已。」
小妍的目光没有从锐牛身上移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继续将话题推向了一个更深邃、更令人不寒而慄的层次:
「但是,牛哥……其实我想的,比我当时说出来的,还要更多、更极端一些。」
「在那些睡不着的夜晚,我也在脑海里,无数次地推演过一个情境——」
小妍直勾勾地看着锐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有一天,我身上的诅咒……真的被解开了,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个假设,锐牛和坐在一旁的弓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他们看着小妍那张认真的脸庞,两人心里都充满了疑惑。
这怎么会是个「问题」呢?
对于一个深受其害的奴隶来说,解开这该死的诅咒、重获自由之身,难道不是梦寐以求、天底下最好的结果吗?这有什么好「该怎么办」的?
看着两个男人不解的神情,小妍苦涩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