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物便是这两幅她画的沉迦宴。
第一幅是重逢那天,她第一眼见到沉迦宴时,沉迦宴覆面装扮翘腿坐在沙发上的场景。
第二副场景画面相同,只是坐在沙发上的人的装扮不太一样。
沉迦宴一眼扫去,挑了下眉,看向旁边的小女孩。
女孩早已转回去背对他坐在餐椅上,咬着手指,耳尖通红。
“画得很好,人物特点以及光线的明暗交界都交待得很细致,”沉迦宴当即给出夸奖,而后慢慢悠悠地停顿了几秒,“但是——”
咬手指的动作停了,指关节卡在齿关中,软肉凹陷,渐渐泛红,沉迦宴将其解救,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慢条斯理地继续。
“你确定,该男模的生殖器处于勃起状态时,顶端是干燥的吗?”
“”
黑发上的绒毛兽耳,颈间的皮质choker,交迭的长腿,裸露而精致的躯体。
画里的choker和他脖子上的是同款。
“人体素描最重要的是了解人体结构,实验出真知。倪亦南——”
沉迦宴低下去,压在她耳后,“你的实验,没有做到位。”
倪亦南咽了咽口水,目光飘忽于别处,吞吞吐吐道:“那你说,怎怎样才算到位?”
话音刚落,颈窝一凉。
一颗剔透水珠由他发梢滑落至她的肌肤,无声映出两束鲜花旁,左右交错、亲昵的两颗脑袋。
沉迦宴解开睡衣纽扣,捉起她的手覆盖在他的肌肉上,从胸口抚摸至腹肌,停在平坦而紧绷的小腹。
另一手从后方探向她的下巴,食指和拇指轻掐脸颊,中指抵在下颌,往上抬,扭向他,迎上去,吻住
室内温度飙升,热气蒸得人面颊荡漾红晕,倪亦南半阖眼,攀着沉迦宴的肩膀,身体被颠得左摇右晃。
头晕目眩之际,想起那个他没能说完整的生日愿望。
希望每年生日,都有她陪在身边吗?
倪亦南忽然好奇心泛滥。
似乎和她有关,她得问问,不问清楚怎么帮他实现呢。
“迦宴嗯”
沉迦宴咬了一下她的肩膀,慢下来,低低应了一声。
“你许的愿是嗯啊是每年生日我都陪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