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节(2/3)

陈氏斗败了宁霖一系,虽得一时之胜,可先皇遗旨好似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叫他们始终无法安心。

陛下也爱惜你,不曾将你放在显处授以高位,倒是瞒天过海许久。

“如此一桩小事,你却记了一辈子。

原是高宗死前多想了一层,副本被他一分为三,秘密交予三位朝臣手中。

也即截下云鹤编书大业,为万千举子编科考官方教材却编了几十年尚未付梓的那位。

用这样的手段,搭上数万无辜性命,陈氏终是助明孝坐稳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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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怪我们小瞧了你。

“毫无瓜葛?我看不尽然。”

以传位诏书残卷冒顶顾命遗诏,诓骗保皇党起事,又以保皇党证供,钉死宁霖谋逆罪行。

这些年,你暗中替陛下筹谋,已然以军师自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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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即便顾命只认怀仁这个太子,可谋反的太子与逆臣无二。

若不是我那二子心眼格外多,初入翰林便翻出这旧事,又得他一语中的,品出密信当中你阴暗扭曲的忌恨之心,我甚至想不起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他施施然道出一桩旧事,“当年陆大人年轻气盛,自负才学冠世,曾于学子中夸下海口,只要登门拜师必得云鹤青眼,不想却被恩师以心性不纯拒之门外,是也不是?”

十几年间,顾命蛰伏不出,遗诏副本也毫无头绪。

“满口胡言,胡乱攀咬,我与云氏从无瓜葛,与太子党亦不亲近,犯得着行此恶行?顾大人老来真是越发混账了。”

陆大人,陆高人,老夫说的对也不对?”

直到见到它……臣才豁然开朗。

他已然须发斑白,闻言也只支起上身,轻喝一声。

陈愈没有烧光那诏书,而是暗中昧下一部分。

后来你一举高中入了翰林,自此收敛锋芒,旁人无不以为你听了劝转了性,自此沉心学问,没成想不显山不露水间,你竟步步为营,逼死了云鹤。

可先皇顾命手持遗诏,即便蛰伏不出,不保太子,也断不会恶意挑起事端,置旧主唯一血脉于死地。

会咬人的狗不叫。

便是高人带来这消息,受他点拨,陈氏留了一线。

怎知事到临头,原定送往宗祠的那册,却不见了。

p;能叫我云氏满门甘心殉道,必定是亲眼见过真正的遗诏。

可也正是这么一号人,叫他扣起了最为关键的一环。

最终那妇人想出毒计。

陈氏当年本想烧了传位诏书,来个死无对证。

可引火就焚之际,却得高人提点,方知高宗遗诏竟是正副两本,正本昭告天下,继位大典后于礼部封存,副本原应祀于宗祠,以备不时之需。

后来,果真如高人所料。

被cue的陆大人,正是翰林学士、天子近臣陆渊。

矫诏之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陆渊不答,只无意识压下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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