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be向]若不曾重逢(3/4)

p; 律师翻找出一张纸交给徐因,“就是这些内容,告知我他买的墓地在哪里,怎么处理遗体和丧事,其他什么都没有。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上午我陪您去公证处签字,之后就可以把谢津先生工作间的钥匙交给您了。”

徐因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一页打印着邮件页面的白纸,说不出字句,她仓促地点下头,全当应下。

而后第二日,徐因浑浑噩噩地跟着律师在公证处签了遗嘱受益人告知书,又打车到了谢津自杀的工作间。

律师说他去世前将所有不方便变卖的物品都留在了这里,或许徐因能在这里找到谢津留给她的信息。

徐因拒绝了薄荷的陪同,她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数目可观地迭加,但她毫无力气去点开那些电话。

工作间的位置很偏僻,是在郊区一个独立的院子中,谢津买下这里后将其重新修整了一遍,这里是他的私人工作间,连学生都不会往这里带。

徐因从包里翻找出律师给她的钥匙打开门,钥匙上挂着一只叼着薯条的海鸥手偶钥匙链,毛茸茸的,模样嚣张跋扈。

进院后满地花草无人打理,生长得野蛮茂盛,蔷薇爬藤下扎了一个吊椅,旁边是一套手工制作的竹木桌椅,落满灰尘与树叶。

徐因推开工作间的门,一时间恍惚回到她过去租住过的那个房间,布局与那里如出一辙。

那套房子前年她退租了,那时候她刚与现在的未婚夫确定关系,想一直留着前男友的东西睹物思人对现任不大尊重,东西太多又收拾麻烦,于是就在和房东商量后,把所有东西都留在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带走。

心脏一抽一抽地阵痛,徐因抬起手,触碰到自己脸颊上冰冷的泪水。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工作室,清晰地听见属于她自己的泣声。

徐因看到了自己的画,这些年断断续续卖出去的、被不同人买走的画,谢津将这些画挂在他的沙发前,当他在这里坐下休息时,一抬眼就能看到。

视线模糊到不能视物,徐因狼狈地俯在沙发上,耳旁一阵嗡鸣。

她不记得自己在这间工作室待了多久,再回神时,她装走了两个笔记本,锁上院子的大门。

谢津实在是个狂热的手工爱好者,他用牛皮制作了两个厚实的线装本,用来画一些杂七杂八的设计图——这是徐因在整个工作间,找到的唯二有笔迹存在、且与工作无关的设计。

徐因翻开本子的第一页,是张服装设计稿,寥寥几笔勾勒出的模特拿着陶瓷杯,站也站得不老实,歪在墙上,笑意盈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