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慕深和我一起逃课出去玩……”
萧无心温柔地看着他,眼神不带任何指责的意图。他看得林楚生几乎是发自真心地感到愧疚了,于是又一步步向他走近。月光洒落在萧无心浅色的眼睫上像是落了层霜,让看起来他温柔无私得像是一个雪地里的雪人,沉默地守望着,直到春日回暖后变成流水。
这时,林楚生看见一个重物被高举后砸在地上,就在他的面前。林楚生听见一声闷哼,当他走上去看清那是谁时,他瞳孔收缩了。
方才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师弟躺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着,血从嘴角流出来。林楚生蹲下去抱住慕深,怒声道:“萧无心!”
“我知道你想要的,现在我可以给你。”萧无心说,“楚生,不要生气。”
林楚生正忙于检查慕深的伤势,后者虚弱到话都说不出一句。萧无心继续说:“你想拥有师弟们一样的天赋——现在你怀里的那个,就是他们之中的翘楚。”
林楚生检查伤势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悬在慕深身体的上方。他彷佛预感到了将要听到的东西。
萧无心循循善诱:“我来把他的换给你。”天赋命途一类的东西不可能真的交换,但维持一段时间的假象对萧无心来说轻而易举。他还能趁机除掉碍眼的人。
林楚生的视线从慕深的伤口到了脸上,慕深说不出话,眼睛却亮得惊人。小师弟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抱起来,被大师兄放在怀里,雨水的潮气和透过布料透过来的独属于某人的体温混合在一起。慕深慢慢闭上眼睛。
林楚生拒绝了萧无心:“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大师兄的语气变得冷冰冰的。
小师弟的身体很快恢复了,继续修行练剑,并且和林楚生形影不离;林楚生还是大师兄,他似乎经过了某种思想上的转变,言行举止更加可靠;萧无心仍然是宗门之主,每天照常不误正业。
那天夜晚之后,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谈论起此事。哪怕是萧无心也闭口不言。
后来某天夜里,林楚生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房间的门缝打开了一点点,一个人影从门缝溜进了房间。这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向床上睡得正香的人靠近,阴影慢慢覆在了床上。
他靠着熟睡的人坐下,柔软的床褥陷下去了一点。正在睡梦中的林楚生似有所觉,眉头微微皱起来。那人伸出手,靠近那张皱着眉的脸,似乎想帮他抚平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