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天天在家窝着。”许谨礼规劝,“我瞧着你这几天都胖了。”
“胖……胖了不好吗?”景承摸了摸脸,“我觉、觉得我前阵子瘦……瘦得吓人。”
“那也得出去,出去看看电影,逛逛街,我怕你再憋出病来。”
“没……没钱,”景承干脆利落拒绝,“我的一……一切娱乐要在工作后再、再恢复。”
许谨礼拗不过他,只好道:“休息好了没?起来再走一圈。”
景承与许谨礼一起走到阳台,他们租的这栋老旧房子是露天阳台,水泥地面、水泥墙面,永远看来灰沉沉,脏兮兮,两个人趴在灰败的矮墙上,垂着手,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拥挤市井,景承问:“你晋……晋职称的事有后、后续没?”
“没有,还是那样。”
“他推……推到区里了?”
“嗯。”
景承看向他,“甘……甘心吗?”
许谨礼笑了,“澜哥说他要向省、市、区三级投诉,要求出具李鸣鹤参加那个比赛的打分细则、评委手写打分表、以及他作为获胜方的理由书面说明,让我不用管,他来办。”
“你……你怎么想?”
“我拒绝了。”
“为什么?”
许谨礼将视线从景承移向楼下熙攘的人群,“景承……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做了,就会成为所有老师的假想敌?我质疑李鸣鹤的获奖资格,不仅会给澜哥带来麻烦,从今往后,所有同事也会提防我,因为所有人都害怕我有一天也会用同一招向他们身后背刺。”
“你、你是在追求正……正义。”
许谨礼摇了摇头,“没必要,这个行为的警示作用大于实效,上级依然可以再出示一份补充说明,证明评比的公平公正。我何必那么傻,拼上我自己的名声,去推动我们这个行业的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