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3)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了钢琴上，秦情还没来得及把行李拿上楼，就听他说：“我教你弹琴吧。”

“什么？”

“口头教学。”封存说，“你那么聪明，不用老师亲身示范。”

身上耗费这么多时间，仔细想来，很不值吧。”

“为什么啊？”秦情再问。

“想吃就吃了呗。”

秦情看着他的手：“你这怎么教啊？”

“你有完没完？”

“去哪儿了？”

“为什么啊哥？”秦情继续问。

类似的念头和话语，在封存心中早已出现过无数次。但那个时候的他，甚至不敢说出口来，他只是悄无声息地逃走，不声不响地，把爱他的人推到十万八千里远。

“就是那个1234567呗，知道，”秦情说，“也能跟琴键对应。”

“什么？”

封存点头：“两只老虎。”

久未调音的钢琴发出了和秦情唱歌一样跑调明显的声音，封存坐在旁边忍不住笑：“下一句，‘345、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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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情嘴角一弯：“满意。”他脸色的笑都堆不住了，但还是努力控制住了雀跃的声音，“你吃不吃？不计前嫌给你带一份。”

“我离不得你，我他妈想你，我半小时不见快想死你，满意了吗？”

“那好啊。”秦情跑到钢琴面前，打开了琴盖。

“吃面。”

“那你弹一下‘1231、1231’。”

“跟你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时间，不要再说那是浪费了，好吗？”

“不一样。”

秦情放下梨，起身走了。他径直从医院离开，去封存最喜欢的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没多久，兜里的手机响，秦情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才接通电话：“怎么了哥？”

“打包吧。”

“不吃。”

秦情嘴里念着“3

“怎么这个时间吃面啊，大下午的。”

封存坐到他旁边去：“简谱学过吗？”

“你再问我挂了。”

在医院又待了一个星期，封存再多一个小时都住不下去了，强行催着秦情办了出院。封存进门看到家里恢复整洁如初的模样，他没有表示惊叹，也没有直接夸奖，只是用手背把秦情的下巴抬起来，亲了一口。

“值得的。”

“不是。”封存说，“你回来，坐我面前，我看着你吃。”

“花钱找别人不行吗？”

“花钱找别人，坐你面前，你看着他吃，反正都人嘛，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对你来说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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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了？”

“现在？”

“为什么啊？”秦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