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3)
事过去后没多久,秦曜忽然在某一个晴天里,意识到自己心悦小宴。
可他记得、可他记得他好像并没有说出来
是说打退犬戎之后,小宴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吗?
“秦曜”睡意让人半梦半醒,秦曜听到小宴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点平静的笑意,“你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
“秦曜。”他看到小宴眼角又滑落一滴泪,没入到鬓发中,小宴忽然起身揽住他的脖子,“低头。”
“陪我喝一杯吧。”
秦曜设想着未来,每一个未来里都有小宴的存在,他以为哪怕是在这样残酷的战场上,他也能和小宴永远在一起。
他的愿望?
他不喜欢看见小宴哭,小宴哭的时候,他觉得心像是被人揪起来了,特别特别痛。
爹对小宴可真舍得迷迷糊糊地,秦曜这样想。
那是巡逻的人几乎不怎么经过的一个山坡,树木稀少,月光将草地照得亮堂。
“你不开心”秦曜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为什么不开心”
“为什么哭?”他伸手摸了摸小宴的眼角,湿漉漉的,“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直到最后一场大战前。
原来他很久之前,就喜欢小宴。
“我们的愿望都要实现了。”他说,“这是好事。”
那一场大战,小宴拟订了自己作为诱饵,在出征的前几天,忽然拎着酒壶找到他。
一旦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前许多平常的相处都让人脸红心跳,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亲密得如同寻常夫妻。
被人这样热烈执着的爱着,就算铁树也该捂出了花,宴明怎么可能
秦曜翻了个身,从草地上支起自己:“小宴、怎么会知道?”
秦曜觉得小宴好像醉了,又好像比他还清醒,但月光笼罩之下,小宴好似一尊破碎的琉璃像,悲伤与难过从每一条缝隙里流泻出来。
被酒精麻痹的脑袋转得很慢很慢。
边塞的月亮总有一股浩大的悲怆感,孤寂地照着地上的离合悲欢,小宴躺在地上看月亮,那一瞬间,秦曜忽然觉得,小宴离他好远好远。
情窦初开的青年乐陶陶地盘算着要怎么对心上人好,要怎么让小宴也能喜欢上自己,他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怪不得他姐他爹还有那些叔叔伯伯都觉得他们相处模式粘糊———
“没有。”小宴在月色下看着他,他在笑,可眼睛却在哭,“我很开心。”
他们俩分了那一壶酒,秦曜喝出来,那是他爹宝贝着珍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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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的,我一直都记得。”
秦曜知道小宴的酒量不好,偶尔馋酒的时候也只是小酌一点杯底,微醺但不醉,可这一次,小宴满上了他们俩的酒杯。
那是在月色下的一个亲吻,带着眼泪的、咸涩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