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贬为庶人幽禁,已是陛下对六殿下最大的仁慈,按理,这可是要砍头的。”
王薇知身为将门之女,对于不忠不孝的人没什么好感,哪怕那人是当今皇子。
“最近京城,总觉得有些不太平,今日出门,我母亲还叮嘱我要处处小心。”萧惋的脸有些婴儿肥,她穿着橘色的衣裙,配着草绿的披帛,很是可爱活泼。
“我也如此觉得,自从出了兵部尚书那件事后,京中的气氛就变得不对劲,小心些没错。”
岳涯说话的时候,声音轻柔,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微笑,看起来很好亲近。
知道事情不会就此结束的顾思卿静静地听她们说,六皇子的事,不过是开了个头罢了。
京郊外冲垮的砖窑,绝对不是真的那么‘凑巧’,池鸿渊的手段用得果真绝妙。私藏军械一事暴露,皇帝自然会处罚六皇子,借这场雨的福,他根本不用费什么事。
也不知道这场及时雨,池鸿渊等了多久。
如顾思卿所料,六皇子出事后,其他皇子都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别人我不放在眼里,唯独老九,他花言巧语把父皇哄得团团转,试问所有皇子,哪个看不出他居心不良?他无非是以退为进,骗得父皇的信任罢了。”
二皇子府内,面相偏老成的男人冷哼一声,说起池鸿渊,他眼底满是轻蔑。
“六皇子被贬为庶人,已经没有了与您一争之力,眼下对您最大的威胁,就是九皇子。”
二皇子对面坐着他的幕僚,男人的面相与二皇子极为相似,眼里都藏着算计。
“因为六弟的事,父皇希望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能更和睦些,所以让人打扫了马场,命我们兄弟几人三日后一齐到马场去策马增进兄弟情感,这不就是绝佳的机会?”
教他
池鸿幸冷笑一声,他的母亲,是如今的武贵妃,二皇子与她的母亲一样,都擅长算计。
他敬重父皇,可是对于这个决定,他由衷觉得父皇真是天真,竟然还盼着兄弟和睦。
父皇若是知道,他们几个早已经在私底下争得头破血流,不知道作何感想。
“这,万万不可啊殿下,皇家马场有专人打理,万一出了事,容易引火烧身,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