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4)

&esp;&esp;陆照霜全身血液一下子就被冻透了。

&esp;&esp;越是这么想，当她站到舞台上时，却开始耳鸣。

&esp;&esp;章若华瞬间拉高了声音，“是我让你留下来的吗！不是你非要犟着留在国内读大学吗！我让你出国你不去，我让你考首席你考不上！你要是有好好练习，今天能输吗？”

&esp;&esp;陆照霜小心翼翼地叫了她一声，“妈。”

&esp;&esp;陆照霜低下头，咬住唇，不再继续触怒妈妈。

&esp;&esp;她背着小提琴在家门口徘徊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说落选的消息，等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家门，却发现家里异常安静。

&esp;&esp;陆照霜胸口好像有什么正在缓慢地崩塌，她艰难看着妈妈，“难道就因为我没选上首席，您就要这么否定我？那我陪在您身边的这几年究竟算什么？”

&esp;&esp;“别找借口！输了就够丢人的了，还找借口就更丢人了！”

&

&esp;&esp;五年前的那天好像也是这个天气。

&esp;&esp;“可是今天——”

&esp;&esp;章若华冷声道：“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女儿！”

&esp;&esp;那年她21，刚毕业，也刚加入申城交响乐团，首席选拔来得太突然，她几乎是赶鸭子上架。

&esp;&esp;然而，这短暂的沉默却不知让章若华误解了什么，她眼睛慢慢瞪大，语气几乎是肯定的，“噢，我知道了，你早就受不了我了，就想跟我对着干，盼着我死了你好解脱对吧！”

&esp;&esp;她握着水杯，目光望向窗外，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又厚又低，像是要下雨了。

&esp;&esp;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到了这一刻，陆照霜反而平静了下来。

&esp;&esp;章若华拖着刚从医院回来的虚弱身体，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进门的声响，回头看了她一眼，就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

&esp;&esp;等一切结束以后，她麻木地和其他候选人一起，为他们的新首席鼓掌。

&esp;&esp;嗡嗡，别这样，嗡嗡，清醒点，嗡嗡，求求了，唯独今天，绝对不能，嗡嗡……

&esp;&esp;全部候选人演奏结束，她们回到休息室，等待计分后公布结果。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她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esp;&esp;为了准备考核，她忙得昏天黑地，直到她抵达音乐厅，爸爸打来电话，说妈妈今天检查的结果有点差，她才陡然意识到，这次机会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