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酒足饭饱之后,姜逸靠在小塌上,柳腰腰怀抱着白瓷琵琶,弹奏着绵延悠长的小曲。
&esp;&esp;姜逸的目光落在柳腰腰拨动琴弦的指节上,惬意的享受这悠闲的时光,不禁感叹,休沐就该是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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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彩云已经正式调到了正寝伺候柳腰腰,日月星辰四个侍儿还同从前一样,在外间做些洒扫的活计。唯有小新,他以前是贴身伺候姜逸的,如今柳腰腰住进了正寝,接管了姜逸所有的起居伺候。
&esp;&esp;在这偌大的正寝之中,他便无事可做,姜逸回来,他也只能木然的立着。看着柳腰腰忙前忙后,殷勤周到,时而朝他投来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
&esp;&esp;他面上从没流露出任何的不满,对柳腰腰仍然恭敬有礼,从不逾矩。
&esp;&esp;今夜,他将后院库房的对牌钥匙取来,准备奉给柳腰腰。一进门就看见柳腰腰歪靠在窗边的小塌上泡脚,脚边跪着个伺候他洗脚的侍儿。
&esp;&esp;小新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彩玲。
&esp;&esp;他心中一沉,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行了礼,恭敬道,“公子,奴才将对牌钥匙取来了,请您收下。”
&esp;&esp;柳腰腰抬起了眼皮,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小新,也不叫起,慢条斯理的吩咐彩云,“去拿过来吧。”
&esp;&esp;彩云接过对牌钥匙,躬身奉给柳腰腰,柳腰腰拿过钥匙在手中把玩着。
&esp;&esp;他没有理会跪着的小新,而是垂了眸子,对脚边的彩玲问道,“彩玲,让你伺候我洗脚,是不是委屈你了?”
&esp;&esp;昨日柳腰腰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从客房贬到了浆洗房去,浆洗房可是府上最累的所在了,即便是他再不情愿,可他拗不过如今正春风得意,有家主撑腰的柳腰腰。
&esp;&esp;如今柳腰腰这般问,他哪敢答半个不字,毕恭毕敬的回话,“奴才能伺候公子洗脚,那都是奴才三生有幸,是公子赏奴才的脸面,奴才怎会觉得委屈。”
&esp;&esp;“哈哈哈”柳腰腰被他这讨好献媚的模样逗笑了,紧接着问他,“那以后你晚上就天天过来伺候如何?”
&esp;&esp;“……,是,奴才遵命。”
&esp;&esp;柳腰腰抬眸,将目光自彩玲移到小新身上,意味深长的说着:“很好,奴才就是要有奴才样,我就喜欢你这样老实本分的。不像那些一门心思爬天梯,不知尊卑的东西,没得叫人笑话,你说是吧小新。”
&esp;&esp;跪俯在地的小新脊背僵直,半响才放开咬着的下唇回话,“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