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纠结。
&esp;&esp;您被她搞糊涂了,挑眉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esp;&esp;王奴瘪着嘴,小声又委屈地解释道:“爷的影子……奴婢还没捂热呢,您一跟奴说话,它就……就跑到奴身上了,奴看不见了……”她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还有爷的袜子……奴婢放在枕头底下,可是……可是没有梦到爷,奴梦到了一块好大好大的砚台,黑乎乎的,还硬邦邦的……”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您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朗声大笑。这丫头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能把晴奴随口一提的“砚台”,跟您那双“尊贵”的袜子联系到一起,还做进了梦里!
&esp;&esp;一旁的婉奴和晴奴也是忍俊不禁,连那两个刚得了赏赐的李奴和张奴,都忘了害怕,偷偷地笑了起来。
&esp;&esp;您指着王奴,对婉奴和晴奴打趣道:“你们说,这丫头是不是被嫣儿那小东西给传染了?怎么这古灵精怪的劲儿,倒有几分那小母鸡的神韵。”
&esp;&esp;婉奴掩唇笑道:“爷说的是,许是近朱者赤吧。”
&esp;&esp;您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兀自委屈的王奴,心中一动。
&esp;&esp;您对跟在王奴身后,同样战战兢兢的贴身婢女扬了扬下巴,吩咐道:“你,伺候好你家主子。让她回去好生沐浴熏香,今儿晚上,爷召她侍寝。”
&esp;&esp;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esp;&esp;王奴脸上的委屈和泪珠还未干,整个人已经彻底傻掉了,她呆呆地看着您,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esp;&esp;还是她的婢女反应快,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拉着自家主子跪下磕头:“奴婢遵命!奴婢遵命!谢主子爷恩典!谢主子爷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