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233(2/4)

这几幅图便是追求神似

路边遇见卖字画的，许栀和被其吸引，上前几步认真挑选。

“你莫不是还同情张家一流？”

这样街头的字画摊，好的字画少，但其中不乏良善者，许栀和曾一次在字画摊中看见了元白微的《群峰图》，后来仔细辨别，才认出是一幅极其相似的仿笔。

为张家说话的人终于变了脸色。官家此次动了狠心，誓要肃清朝纲，还天下生民一派安稳盛世，若有人发现形迹可疑者，皆可检举。

陈允渡站在她身后朝画作上看了一眼，心中偶感意外。

时兴盛神似而非形似，群峰浩渺，却少了留白意境，在字画摊主落了下乘评价，在许栀和眼中，正适合带回去给悦悦看。

“……”许栀和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一番，赞同他，“你说的对。”

那人匆忙辩解，“在下只是觉得祸不及家人，张家尚有小儿，总不可叫人断了香火不是？”

那日《群峰图》成交，许栀和自觉赚了，多给摊主十两，摊主见到白花花的银子，心中也觉得自己赚了，承诺下次若再有这般好图，先留着给许栀和一观。

“张家在州府草菅人命的时候，可没见你说过这句话公道话。”那人冷笑一声，“况且张家年幼孙辈未受牵连，不过他们在贵妃宫中说要带着族人回来重振荣光，才被一怒之下的贵妃通通赶了出去，指望他们在岭南多吃点苦头，好学会踏踏实实做人。”

陈允渡握紧她的十指，“栀和焉知他不是乐在其中。”

今日两人都穿着宽松便服，没有带丫鬟仆役，只暗中随行护院，看上去与寻常出门采买的年轻夫妻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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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和听得认真。

有人没有直接受过张家委屈，蹙眉道：“可张家数百人口不止，如今家族凋敝，恐很难有再起之日。同朝为官，未免也太狠绝了些。”

他话音刚落，旁边闲聊几人顿时朝他看来，目光如炬。

“若是我误了你，自会登门与你道歉，不过现在，随我一道去见魏大人吧。”

旁人见了蠹虫落马，罪恶被擒皆拍手称快，而叹息扼腕者，大多如他一般，当心一朝东窗事发，家族倾覆。

这一段插曲很快安静下来。

“看你目光闪烁，言辞含糊，莫不是张家余孽，”旁边大哥性子火爆，一掌拍在案上，“走，随我去见官。”

大哥本就是轮休休沐的朝廷衙役，观他面色异样，心中不禁更有把握。

除却汴京繁华，大宋山川富丽也该一观，这幅《群峰图》便是最好的启蒙。

以为此生难以得他平反之日，没想到峰回路转，叫张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此时许栀和一过去，摊主顷刻便拿出了这段时间的搜罗，眉飞色舞讲解道：“许娘子请看，此图为锦官城，昔年杜子美驾马远游，便是被此地红湿情醉，此画正是一位游道人所画，奈何囊中拮据，才叫某寻得。这一幅同样大有来头，采石矶上萧然回首，天门中断，太白醉死当涂，圆月波湾如天外之笔浑然天成……”

许栀和摇了摇头，啧叹道：“魏大人又要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