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魔尊相爱相杀 第197(2/3)

目中本该空无一物，但黑暗深处，隐隐现出一条奇异的河流——不见头尾，也看不出在流淌的白色长河。

陆明霜紧握住易无疆，闭目追寻那隐隐约约、破碎如沙的前世记忆。那些模糊的片段连画面都不算，更像是一种感觉，指引着他们走向最接近那条河的地点。

风在瞬间凝固，浪涛翻涌，仿佛整片海都在低声呜咽。

易无疆久久不语，终是轻笑一声：“想抛下我？我这么快就让你厌倦了？还是把我踢开，独占拯救沧澜界的功劳？”

灵舟缓缓驶向渡厄渊。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他们齐步向前，纵身跃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浓雾中，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要去就一起去。”

陆明霜失笑，知晓他的决心，只好点头：“嗯。一起去。”

这里的渡厄渊看上去和别处并无任何不同，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做好准备。

目光交汇，没有誓言，却胜似千言万语。

陆明霜心底燃起难以抑制的希望，可是看到易无疆近在咫尺的面容，又油然升起一丝恐惧。

黑暗深渊如猛兽张开巨口，吞噬着周围一切光亮，甚至连神思都难逃一劫。越是靠近渡厄渊，他们越发难以靠五感神识判断方位。

终于，陆明霜睁开眼：“这里。”

陆明霜和易无

陆明霜有些不敢看易无疆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由衷吐露道：“其实我应该独自前往渡厄渊，你留在外面接应。如果这条路不通，再想别的办法。”

“你想太多了。”易无疆抬起手指，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间，“前世你我已经进过渡厄渊，重来一次总不能比上次更糊涂吧。”

可如今却越来越清晰，真实的令人心碎——师父，真的还在渡厄渊里呼唤她。

一旦进入渡厄渊，再也无法回头，万一她错了呢？不但会连累易无疆，也会让那些等待营救的人希望破灭，俞千秋的势力卷土重来。

陆明霜胸口紧绷，心跳急促，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动摇。

“跃入深渊，无论发生什么，别犹豫，只管向前。”陆明霜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轻描淡写道：“大不了就像上次那样，再重生回去，我还会再找到你，我们再斗上一轮——也没有那么糟。反而要是你一个人重生，我还能不能保有这段记忆呢……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要是我忘了，岂不亏大了！我才不要！”

说着，他的手指重重点在陆明霜眉心，好像在说“别想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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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别想。”不等陆明霜说什么，易无疆已经毫不犹豫握住她的手，“我早说过，我会一直缠着你的，小师姐到现在还不相信吗？”

渊传出的呼唤，如同反复响起的呓语，疯狂，模糊，让她一度以为是失智的幻听。

内心深处反复权衡，如果她错了，渡厄渊不能带他们进入巨塔，而是通往灭亡之路。易无疆留下，还有逆转的可能，他的坚持却意味着要么赢，要么满盘皆输。

瞬间，一股焚寂的感觉吞没了全身，分明感觉不到冷，却令人牙齿打战。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陆明霜眸中情绪复杂，咬了咬唇，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但……我不想听你说‘一起去’，因为我从未这样不自信过。”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