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3)
也在床榻凹了一块,他回来时,薛芙掖了两侧的被单,还是转向了一侧,离得远。
三更半夜,热息渐渐消,外头还有风雨,夜晚薄凉。
“你喜欢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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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小鱼崽饿了,和一个女人哭着要一口东西吃,但是那人不给,打了他手心,说着他早上吃过奶了,怎么那么贪心还要。小鱼崽就哇哇哭,哭得撕心裂肺的,但是桌上却是满满的吃食,有糖果,有牛肉干,有棉花糖,坐着三四个小孩,吃得嘴边都是糖渍,也不分一个给他。你知道小鱼崽叫了她什么吗?”
而且越提,她就越松懈,渐渐地也张了唇,让他能进去。
嘴边被咬了下,因为她不和他纠缠,而被咬而轻痛。
被欺负着,薛芙呼吸有些难畅,才开了个小口,就被他侵门踏户,纠缠不清,耳边都是水声,不仅外头的雨,还有
“什么?”
进了他陷阱里。
额头互相抵靠着,交握的掌心里早已经如外头的春雨一样湿漉漉的了,衣服上都渗了汗,贴在腰腹肌理上,却心没在一块,她依旧不张嘴。
薛芙本来要怪他,却抬了眸子,见了上方男人火烧妒心的瞳孔。
她脚搭在他胸膛上,明明说过他们没这样的亲密关系了,他偏这样问,不由得咬牙,骂,“你有病。”
但,薛芙哪敢再说了,反而因为这屡屡略微失落的神色,而任了他胡来,也因为她每说一个点,他就吻得越凶,手上早已经不温柔地,将她当戳衣板似的,揉捏敏感,更还会撩起她贴身上的发丝,手滑落而下,拨了葳蕤。
于是她故意提,“他到哪里都会给我报备,事无巨细地分享他遇到的人事物,吃到了什么,总想着下回带着我去,听见人说社区画廊有画展,不懂也做了无数功课,带我去。人体贴用心,眼里只有我,心也捧到面前。啊宋濯!”
“那,孙泽铭做过哪些体贴用心的事,说说。”
“什么梦?”
敛眸,目光沉了再沉,人落在下方,问她,“这里,以前孙泽铭是不是吻过,怎么吻的?”
摸了她眼边的痕迹,他问,“怎么了?”
她心颤了下,意识到他套话,其实眼前人比孙泽铭对她好数十万倍,从小到大的好。
“做梦了。”
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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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下床去重新拿了被子,薛芙在迷迷糊糊中醒了来,看了眼褶皱了的床单,又看了眼翻箱倒柜的宋濯,她后知后觉他的狡黠和试探,特别是看见门缝边还亮着灯光的时候,心里已经知道,从踏进这个家门开始,就进了狼窝。
全身湿湿嗒嗒的,澡都白洗了。
“你自己要问的呀。”
咬了咬唇,她心里腹诽着,他真是不做人。
揽了他脖子,她紧张地贴了贴,问,“你生气了?”
宋濯却说,“你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