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esp;&esp;待铁锹的半面都没入泥土后,他跳起握住锹把,利用重力和惯性将铁锹压起来。
&esp;&esp;如此不过几下,路德已经满头大汗。
&esp;&esp;他扔掉沉重的铁锹,蹲到地上徒手去挖荆棘根部的泥土。
&esp;&esp;剥开暗红色的泥土,越深层的泥土颜色越鲜艳,血腥气也越来越重。
&esp;&esp;“l1、l2”路德一边挖一边默数,在数到“l5”的时候,开始改变方向,横向挖开一旁的泥土。
&esp;&esp;没过多久,黏湿的泥土下再次露出白色荆棘,只不过这白色荆棘的形状略有不同,更像蝴蝶翅膀的形状。
&esp;&esp;很快,路德在另一侧也挖出了同样的东西,二者分布在荆棘主干两侧,形成完整的蝴蝶形状。
&esp;&esp;许是因为泥土的缘故,白色荆棘隐隐含着粉色。
&esp;&esp;“髋骨”
&esp;&esp;路德掏出一把裁纸刀,慢慢伸到腰椎和髋骨的缝隙间。
&esp;&esp;这把裁纸刀锈迹斑斑,稍微一搓就会掉下锈屑,但已经是路德能找到的最能使用的武器了。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切割着腰椎和髋骨间的连接物,好半天才将完整的尾骨从髋骨间取下来。
&esp;&esp;路德坐到地上大口喘熄,才大吸一口气,就被腥臭的味道呛得咳嗽起来。
&esp;&esp;天空开始变黑,不远处被荆棘覆盖的雕像似乎有些躁动。
&esp;&esp;路德认命地继续工作,他将这根完整的荆棘主干摘出来,团成圆盘放到坑里。
&esp;&esp;路德眼都不眨地割破手臂,灼热的动脉血洒到荆棘上很快被吸收干净。
&esp;&esp;鲜血比赛似的涌向荆棘,想要与它一决高下。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看起来一碰就碎的死灰白消失,荆棘表面裹上一层莹润的象牙白。
&esp;&esp;像是认输了一样,荆棘主干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