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4)

&esp;&esp;“是我。”章凝坐在床沿，低低地说。

&esp;&esp;“血氧88！”

&esp;&esp;陆霜点点头，也没什么悲伤情绪：“辛苦，我知道你们尽力了。”

&esp;&esp;再次醒来时，暮色四垂，房内漆黑一片。他敏锐地感觉到旁边有人，大吃一惊，忙不迭爬起来开灯。

&esp;&esp;半小时后，先前见过的医生才露面。虽是初春，她的口罩仍被汗浸透，神色疲惫不堪。

&esp;&esp;“确认急性心肌梗死！”

&esp;&esp;医生又意外地看他一眼。虽说见惯生死，反过来安慰医护的家属倒是头一回见。

&esp;&esp;脚不沾地地忙过三天，离开下葬的墓园，陆霜困倦至极，回家倒头就睡。

&esp;&esp;“很抱歉。”她摇摇头，神色憾然。

&esp;&esp;作为国内外知名的物理学者，在陆霜的授意下，陆知行的葬礼却办得低调平和，甚至有几分草率。

&esp;&esp;“心跳84！”

&esp;&esp;医生压低声音，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esp;&esp;“……”

&esp;&esp;呢喃渐弱，陆知行动作一滞，再次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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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老伯也闻讯而来，陪他们一起守在门口。陆霜默默埋着头，只觉心乱如麻，嘴里干结滞涩，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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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想说什么？”陆霜不停追问。

&esp;&esp;“他最后有说什么吗？”

异，凑近才隐约猜见，陆知行一直在喉间滚动的只言片语似乎是：“章……对……对不起……”

&esp;&esp;“开始抢救！请家属出去！”

&esp;&esp;章凝站在床尾的角落，不明所以地旁观医护人员的动作。

&esp;&esp;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甚至没有要求章凝出面，只让她留在别墅里休息。

&esp;&esp;一行浊泪从眼角滚落，陆知行不理会他，只始终念念有词，双肩神经质地抽搐着。

&esp;&esp;陆霜寒眸星敛，有条不紊地吩咐萧老伯处理后事，安排各项事宜，看不出什么情绪。甚至不忘电话知会智者，感念他的宽恕仁慈，允许父亲安详地度过最后一段时日。

&esp;&esp;陆霜默然退出房间，留下兵荒马乱的众人。

&esp;&esp;陆霜不由稍稍怔忡，房内霎时间却警报声大作，几乎所有的机器都在闪烁红光。医护人员猛地推开陆霜，扑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