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旁突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沈京墨一怔,急忙扭脸去看,就见他从路边的茶棚走向她,怀里还抱着个画卷。
&esp;&esp;失而复得,沈京墨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一蹦一跳向他跑去。
&esp;&esp;“慢点儿。”他大步迎上来,担忧地看了一眼她的脚。
&esp;&esp;“我带了果糕来,”沈京墨把食盒递给他,“我们这里的习俗,女儿家出生时种下一棵果树,待到及笄那年用树结的果做成果糕和亲朋好友一起分食。昨晚你没来,我让人给你留了一块。”
&esp;&esp;陈君迁接过食盒,问她:“脚还疼么?”
&esp;&esp;沈京墨摇摇头:“你的伤……”
&esp;&esp;“没什么大碍,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esp;&esp;寒暄完,两人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esp;&esp;陈君迁换回了自己来时穿的那身旧衣裳,沈京墨看了几眼,把自己的荷包送给了他:“听说永宁离上京很远,这些银子你拿着。”
&esp;&esp;不久前他还在想,如果他一时半会回不到十五年后,他兜里一个铜板都不剩,该怎么回家去,她这就来雪中送炭了。
&esp;&esp;陈君迁没有推辞,笑着掂了掂荷包:“沈小姐不是打算用这些银子买断我俩的婚约吧?”
&esp;&esp;沈京墨一听,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我还有事想问你,你急着走么?”
&esp;&esp;陈君迁当然不急,陪她说话的时间要多少他有多少。
&esp;&esp;两人来到茶棚最边缘的一张桌子边坐下。
&esp;&esp;“那两个人被找到了,据说在他们身上还发现了迷药,一看就不像是做正经差事的,”沈京墨压低声音,“你知道玉城公主要杀我。可否告诉我理由。”
&esp;&esp;陈君迁定定地看着她,并未隐瞒,把玉城公主心悦傅修远、所以视她为眼中钉的事和盘托出。
&esp;&esp;但玉城落水已是发生过的事,如今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只能提醒她:“你千万小心。还有记得劝伯父,别太相信傅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