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下:“为什么呀?”
&esp;&esp;“我前几天,不是要给你办单身证明未婚证明嘛,去那边拿你户口本的时候,撞见鹿怀安了。他就在门口晃悠。”
&esp;&esp;鹿呦坐直了身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esp;&esp;“没有没有,阿云跟我一起去的,助理、经纪人,活动方给安排的调律师都在,他看到我们就走了,像是路过。但我这几天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我感觉他在蹲你……总之,你听听妈妈的话,回国就到妈妈这儿来。”
&esp;&esp;鹿呦沉思了片刻,摸摸鼻子应了声:“好。”
&esp;&esp;结束了通话,鹿呦摩挲着已经温了的茶杯,从通讯录黑名单里调出了一个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esp;&esp;那端,娇滴滴的女声带着困意:“喂?”
&esp;&esp;居然没换手机号,鹿呦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牵唇说:“你好,我是鹿呦。”
&esp;&esp;对方显然是愣住了,没有直接挂断电话。
&esp;&esp;她趁着对方反应过来前说:“我想跟你做个交易,筹码,一套房,有没有兴趣?”
&esp;&esp;“鹿、呦,鹿怀安的女儿是吧,我记得你。”女生顿了顿,笑说,“我还得谢谢你呢。”
&esp;&esp;“谢我什么?”
&esp;&esp;“老鹿摔伤住院的时候呀,我打电话问你要医药费,你问我,是怎么用他的手机给你电话的,这话提醒我了,是可以直接拿着他的手去按指纹,叫他自己把医药费转给我的。我要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然,我可过不上现在这么舒坦的日子。”
&esp;&esp;也许是想起来葬礼上她对鹿怀安的态度冷漠,也许觉得她是友非敌,真心感谢她无心亦或者是有意的“支招”。
&esp;&esp;又或许是,借由这段话将她拽到自己的阵营里——我做的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
&esp;&esp;鹿呦摸不清对方态度,没说话,等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