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停滞了，周漾无措地眨了眨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和秦毓以这么亲密的姿势坐在一起。
&esp;&esp;“毓哥，毓哥。”
&esp;&esp;周漾没挣脱，只是靠在他耳边试图唤醒他。
&esp;&esp;秦毓眉头紧皱，声音沙哑破碎：“……头疼。”
&esp;&esp;周漾咬着嘴唇回应：“毓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esp;&esp;秦毓没睁眼，嘴唇微微张着。周漾深吸一口气，凑近他唇边，想听他的答复。
&esp;&esp;“羊羊？”他尾音略微上调，似乎是在试探。
&esp;&esp;上一秒已经窜到嗓子眼的心脏又平稳地落回原处，声音都跟着轻快了许多：“嗯！是我！”
&esp;&esp;秦毓沉重的呼吸停留在耳边，是温热的，还带着点水汽。
&esp;&esp;周漾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微弱的疼痛让他确认现在并不是梦。
&esp;&esp;是真的。
&esp;&esp;“毓哥，我去帮你冲一杯蜂蜜水吧。”
&esp;&esp;秦毓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大脑的刺痛连带着他耳朵里也跟着痛了起来，他一把扯下助听器，扔到一边，世界终于安静了。
&esp;&esp;周漾抿了下嘴唇，想到他说头痛，于是笨拙地用食指和中指帮他揉太阳穴。
&esp;&esp;秦毓时不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周漾在他的一声声喟叹中得到了极高的满足。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秦毓似乎是睡过去了，呼吸声变轻了许多，宽阔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esp;&esp;周漾静静欣赏着他，看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该做点什么。
&esp;&esp;周漾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去厨房帮他冲了杯蜂蜜水，然后又犹豫了一下，推开秦毓的房门去卫生间找到他的毛巾，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之后才拧干。
&esp;&esp;再回到客厅的时候秦毓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他用胳膊挡住刺眼的光，周漾走上前把客厅的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