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赶上程轻黎吃饭或者上课，两人能打电话的时间很少。
&esp;&esp;好不容易挨过第一周，蒋司修清闲了一些，两人终于能打视频打得时间长点。
&esp;&esp;程轻黎把手机支在衣帽间，对着摄像头换她那些新买的衣服，一件件试过去，问那面的人好看吗。
&esp;&esp;视频那端的人抱电脑坐在沙发上，说是处理数据，但多半时间目光都落在对面的女孩儿身上。
&esp;&esp;她像只花蝴蝶一样，对着镜子转圈都转的活力无限。
&esp;&esp;蒋司修瞧了片刻，腿面的电脑合起来，放在一侧，专注看对面的人。
&esp;&esp;程轻黎再转回来时注意到他的视线，瞅了眼被他丢在一边的电脑：“你不工作了？”
&esp;&esp;蒋司修摇头：“帮你看衣服。”
&esp;&esp;程轻黎点点头，表彰：“24孝好男友。”
&esp;&esp;蒋司修不置可否地笑。
&esp;&esp;他把正在视频的手机拿过来，点进购票软件，查了一下从柏林往返淮州的机票。
&esp;&esp;“是不是要小假期了？”他拇指划了两下屏幕问。
&esp;&esp;程轻黎右手拎着件黑色的挂脖上衣，往自己身前比，没看他：“对。”
&esp;&esp;“要不要来玩儿？”蒋司修最后确认了一下从柏林过来还有票。
&esp;&esp;他抬眸，看过去：“我后天要去闽江，然后在那边呆一星期，你也过来？”
&esp;&esp;实验项目分两段，后半程要在闽江进行。
&esp;&esp;程轻黎听到这话，衣服也不试了，几步走过来，弯腰对着手机屏，认认真真盯着那面的蒋司修，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esp;&esp;她瞳仁是琥珀色的，蒋司修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是笑着的。
&esp;&esp;他维持这样的神情，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