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3)

&esp;&esp;——这什么玩意？谁往哥谭夜里开红色敞篷法拉利啊，显眼包到不来抢一下都对不起这人这么高调！

&esp;&esp;布鲁斯不答，只从副驾驶座下抽出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外套递过来。那是某种高级定制面料，黑色布料干净挺括，上头一点灰都没有，甚至还带着一股干洗店独有的、带点木质香水味的气息。

&esp;&esp;杰森抬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

&esp;&esp;布鲁斯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不紧不慢：“上车吧，路上我让厨师热好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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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风有点凉，远处的街灯映在积水里，他抱着膝盖，低头看着反光的水面，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他没发觉，自己眼里那点被夜色吞掉的光，其实比上一世还亮了一点点。

&esp;&esp;“阿福看见会晕倒。”他补了一句，还皱了皱眉，一脸正经地像在为家里的老管家健康担忧。

&esp;&esp;布鲁斯已经走近他，语气温和，笑容刚刚好不超过3毫米幅度：“杰森·陶德？我是布鲁斯·韦恩，蝙蝠侠说你值得信任。”

&esp;&esp;说着，他顺手取下墨镜，动作极度自然地挂在了胸前的外套袋口。

&esp;&esp;杰森：……fuck，这……也太显眼了。

&esp;&esp;杰森表情抽搐了一瞬，他直勾勾盯着布鲁斯那张“我超有钱，我超帅气，我就是人间富贵花”的脸，看着那枚镶着暗红宝石的袖扣发着光，沉默了两秒，才憋出一句话：“你是想让人来抢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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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杰森边走边念叨：“你确定不是带我去参加什么宴会？”

&esp;&esp;布鲁斯微微一笑：“我只是尽量表现得符合他们对我的印象。”

&esp;&esp;他只是安静地这样想着。

&esp;&esp;然后副驾驶的门自动打开，走下来一个人，身穿高级定制西装，黑发整洁，皮鞋锃亮，左手还戴着银制手表，衬衣领口随性地松了一颗，打扮得像是刚从高端慈善酒会脱身、随手去买醉前顺路来收个孩子的布鲁斯·韦恩本人。

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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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一次……就算有点不一样，也没关系。只要……最后的结局，能不一样就好。

&esp;&esp;“你看起来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布鲁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可不知为何，那句听起来本该是冷酷无情的评价，竟莫名带着点奇妙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族式嫌弃，就像是“吃不起面包就吃蛋糕啊”那种惊人发言的现代版本，一出口就自带高贵但欠揍的气息。

&esp;&esp;杰森看了他一眼，脑子“哐”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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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辆骚红色敞篷跑车，从巷口横着开了进来，轮胎在潮湿的地面溅起一串水珠，停下时还带着一丝精准又炫技的侧滑，车灯一闪，熄火。

&esp;&esp;“……你成功了。”杰森叹了口气，站起来，“红色敞篷跑车都开出来了，你要是说你是来夜巡我都信。”

&esp;&esp;街口突然传来一阵轰鸣——那不是普通的轿车引擎声，那是那种贵得离谱、轰鸣声都自带“我有钱”滤镜的声浪。

&esp;&esp;“……你是——”他刚想装一脸‘谁你谁’的警惕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