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3)
暗处的东风抬手,揉了揉眉。解决了血尸的麻烦,这魔气,倒是更难缠了。
魔与人,诡异的交锋。生死已定的结局,可总有人不甘。
风吹过他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夜莺的歌声。那日的都城格外繁华,他望着长街短巷,那偶尔路过的叫卖声,安宁祥和。
十年,他许久不曾想起这个词。或许是刻意遗忘,那些埋藏的故事似乎开了闸,那夜的灯火,如昼。
那高冷寡言的公子,就在这时从暗处缓缓走出。他青色的衣袍翻飞,手持一柄素雅的油纸伞,像是个过客。
人,在魔气的涌动下,最是容易激发本性。他们心底的恶念,得到最大的成全。
然后他跳入人间,用佛骨伞撑起一片清明,哪怕用尽修为,死不足惜。佛光点燃的瞬间,没有换来期待的觉醒。他们无知无觉的杀戮,为了心底那一点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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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这座城,不曾眠。他就站在那最高的地方,望着天边那轮孤月。然后他瞧见,无数的魔族踏破硝烟,在深夜里如同鬼魅般隐现。
她轻笑着,目光扫过血棺,神色淡淡的。或许早就料到了结局,她如今,总要活着才好。
的手不知如何安放,身子颤抖着,却无法吐出最后一个字。
血尸烟消云散,他看着自己渐渐虚无。不入轮回,不入地狱,甚至没有一点生机。他不配存留于世,哪怕一点灵息。
“你不心疼?这些,我听闻你养了百年。”
他要的成人之途,不过是一场泡影。
“又不是漠娘心上人,哪里值得心疼。魔君你说是吗?”东风再次揉了揉眉心,他这是,撞上人家打情骂俏了。
他的掌心涌动着一缕血影,那是方才血尸留下的最后一丝与人间的执念。嗜杀,不过是成为武器后无处可去的屈服。
血,流了满地。他
东风默默传音,“佛骨伞与魔相对,胜算几何?”
不过鹤渡,似乎对她有意。
然而,他停下了脚步,在魔君身边。“我见过你,在大漠。”
“捉妖师果然好记性,你还记得那夜的血光吗?”
大漠血棺(五)
然后他听见,那魔气开口说了话,“不人不鬼的东西,妄想夺舍,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人,你配吗?”
“微乎其微。”
血腥与杀戮,在平静中开局。笑容僵在嘴角,那来不及捧起的欢喜,被打碎。哭号与悲鸣,在他耳畔辗转。
那与骨血相连的,是经年封印的曾经。而他此刻那掌心明亮的血影,落在俊俏的捉妖师眼底,便不再是血色。
油纸伞里的人自然听见了,可他知晓,往事不可追。所以不曾执着,伤怀也不过片刻。
一道笑声落下,“魔君,可满意漠娘的戏?这可是特意为魔君准备的,这些鬼,我养来无趣,死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