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esp;&esp;他收了眼泪，比划着问：阿利斯塔不能再复活了，对么？

&esp;&esp;就像掷骰子的游戏，得到了同样的点数，两股不同的愿力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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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露维亚轻轻地揉捻爱人金灿灿的头发，安抚地说道：“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esp;&esp;他得到了能力，却没用自己的能力使任何人幸福。像棵有毒的植物似的，只有自己开得鲜艳，周边寸草不生，连脚下的土地都冒着不祥的黑烟。

&esp;&esp;她不确定这能发挥多大作用。但由古语真言写就的魔法，总是严格遵循语言的本义，以文字为唯一解释。

&esp;&esp;他想发出声音。

&esp;&esp;真弱。

&esp;&esp;伊瑟恩双手合十，泪如雨下。他许愿姐姐妹妹们的灵魂安息，许愿若有来生，妈妈不要再遇见先王，不要遇见阿利斯塔。

&esp;&esp;第29章

&esp;&esp;露维亚觉得，别看阿利斯塔野心勃勃，发起战争，关键时刻也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懦夫。

&esp;&esp;他们谁也不理阿利斯塔的挑衅，专心地盯着神眷者的契约。随着血迹的渗透，羊皮纸卷上的魔法阵开始褪色。

&esp;&esp;即便自己年纪小，没有武器，也能做点什么。在阿利斯塔没有得到神眷那些年，完全可以烧一壶滚烫的水，趁他不备浇下去；或者在他的马鞍下面藏一颗尖锐的小石子，古往今来，死于坠马的贵族可不在少数……

&esp;&esp;他们成功钻了空子，令魔法更改了判定。遗憾的是，伊瑟恩没能实现心愿。

&esp;&esp;伊瑟恩摇头表示没关系，他哑了太久，早就接受了自己的残缺，只要能破坏法阵就行。

&esp;&esp;他想说话，想对露维亚说“我爱你”，想对阿利斯塔说“狗东西，你去死吧”。

&esp;&esp;可他不知道无论是露维亚，还是伊瑟恩，谁都不敬神明。

&esp;&esp;伊瑟恩张开嘴，喉头用力，咳嗽了一声。露维亚刚要为他高兴，可紧接着，就不再有别的动静了。呼吸声擦着牙齿缝，像受伤的小动物的喘息。

&esp;&esp;“神明绝对不会满足你的愿望。”阿利斯塔轻蔑地说。

&esp;&esp;没错，那两个公主也是伊瑟恩的血亲，但是，他们的血不一样。阿利斯塔相信自己生来就比伊瑟恩高贵。

&esp;&esp;“伊瑟恩，如果你的愿力胜过他的，他的心灵就无法继续寄存在这张纸上了。”

&esp;&esp;伊瑟恩觉得，自己真傻，竟被这么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吓破了胆，也许早就能杀了他。

然神讲求公平，来，把你的血滴在上边。”

&esp;&esp;然而根本没有转世这么一回事。露维亚又心疼，又无奈，要求他必须贪心一点，为自己索求些什么。伊瑟恩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按下血手印。

&esp;&esp;一个空有美貌的小杂种，天生的玩物。他连话都不会说，可想而知为了讨好那头母龙卖了多少力气。

&esp;&esp;希尔弗国王被囚于酒桶，无法行动，只能继续用言语攻击伊瑟恩，“别痴心妄想了。”

&esp;&esp;伊瑟恩没有任何才能，也没有伟大的梦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神明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