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他掌心滚烫,那股痛意仿佛也被熨帖展平,他不轻不重地揉着,舒服得闭眼要睡过去。
&esp;&esp;秦芷昏昏欲睡,让他将手放在小腹就好,一直揉会累。
&esp;&esp;陈砚南嘴上答应,一直到她睡着,也没停下手。
&esp;&esp;夜里秦芷醒过来,刚睁开眼,就感觉到身下汹涌,然后才后知后觉,陈砚南的手搭在她小腹上,捂出暖意。
&esp;&esp;她刚撑起身,手掌本能地揉起来,陈砚南模模糊糊醒过来,问她要什么。
&esp;&esp;他甚至还闭着眼,眼睫的阴影落在眼睑。
&esp;&esp;秦芷心里那点情绪很微妙,她侧过身吻下他挺拔鼻梁:“要你乖乖睡觉。”
&esp;&esp;她起身去卫生间,再出来时陈砚南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他打开床头的灯,眼皮因为困倦折出深痕,他捏过眼角,望向她。
&esp;&esp;“还疼吗?”
&esp;&esp;秦芷摇摇头。
&esp;&esp;她还没走过去,陈砚南已经掀开被子,她被包裹进被子跟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到从身到心的愉悦。
&esp;&esp;是长时间行驶的船舶,经历漫长的流浪,终于抵达属于它的渡口。
&esp;&esp;窗外,夜色正浓。
&esp;&esp;闪烁的霓虹灯,与汇聚的车流,勾划出城市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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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式回京市是在年底。
&esp;&esp;秦芷备考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她停掉账号的更新,从早到晚做最后的冲刺。
&esp;&esp;陈砚南调进主公司任职,他已经适应一段时间国内环境,没怎么过渡接手过来,平时跟陈烬跟周唯茵低头不见抬头见,相处时间多,关系出现缓和。
&esp;&esp;他偶尔会回家吃顿饭,一家三口难得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