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esp;&esp;——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esp;&esp;“你就是故意气我。”离渊扣住他手腕说,“是不是。”
&esp;&esp;离渊觉得自己已经把毕生的养气功夫都用尽了,这才能继续心平气和对人说话:“叶灼,哪里不好?不该如此么?”
&esp;&esp;叶灼还是看着他。
&esp;&esp;的确,哪里不好?
&esp;&esp;离渊方才说的,似乎是很好。
&esp;&esp;他是剑修,他拿着的是自己的本命剑。他想杀谁就去杀,他想去哪里就去。云相奚算什么东西,本该如此。
&esp;&esp;好像从前也是这样想的。他自己一直都是这样想。
&esp;&esp;——为什么又觉得不好?
&esp;&esp;眼睫缓慢地垂下复又抬起,叶灼看离渊的竖瞳,看他额角的鳞痕,再往上看到龙角,是不打算变回人了么?
&esp;&esp;看到这条龙,他就觉得不好。
&esp;&esp;叶灼:“你去仙界,就是不好。”
&esp;&esp;离渊真想知道这个人怎么这样。这个人怎么这样!是不是想把他气得提前升入仙界?
&esp;&esp;“——怎么不好?”
&esp;&esp;问过的话还要问一遍,叶灼不喜欢说第二遍。
&esp;&esp;“那样如剑有瑕,”叶灼说,“有违我愿。”
&esp;&esp;离渊真好奇叶灼到底把他当什么,是不是根本把他当那柄本命剑,那片鳞他现在看了就烦。
&esp;&esp;离渊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受到底应该叫做什么,他真想叹一口气,可是还是想抱着他。最后还是把叶灼拽进怀里,又去亲他,亲了几下额头他把人搂在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把叶灼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