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关山 第205节(3/3)

&esp;&esp;后来就在朔州军镇流传开了。每年新年设宴,母亲独创的大锅脍也算一道大菜,在边地流传甚广。

&esp;&esp;“树挪死,人挪活。”谢明裳点了点舆图上圈起的京城位置,“再回去看看。”

&esp;&esp;逐日逐月,总会

&esp;&esp;有点变化的。

&esp;&esp;哪怕变化再细微,一点一滴,日积月累,总能把笼罩那片天地的细密如牛毛的天罗地网撕开几分。

&esp;&esp;上一代的悲剧,不会在这片大地反复轮回。

&esp;&esp;边关投身军伍的男儿,不再枉死。

&esp;&esp;母亲临终前的眼泪和痛苦,不在另一个女子的面上浮现。

&esp;&esp;爹爹谢崇山这般的英雄,能够安然老死在家里。

&esp;&esp;挽风把她送出关外,独自回返。她如愿四处畅快行走,在草木生发的春日草原上纵马飞驰,在月下对着雪峰起舞,在沙尘暴里拖拽骆驼。

&esp;&esp;她想念他了。

&esp;&esp;中原春日,也有草木生发的山野。

&esp;&esp;她不想他独自回返面对风雨,她想和他站在一处。

&esp;&esp;——

&esp;&esp;四月暮春,京城天气燥暖,人人换上轻而薄的春衫。

&esp;&esp;凌晨时分,启明星升上东方,薄雾笼罩四野。

&esp;&esp;京城南门缓缓开启。

&esp;&esp;薄雾远处的官道上,逐渐出现一行身影。为首的人骑着马儿,身后跟一大列骆驼。

&esp;&esp;红白相间的马儿几乎被灰泥淹成了灰马儿,马上小娘子依旧穿着西北山地的皮坎肩,风尘仆仆,行囊也一片灰扑扑,自远处缓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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