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存在主义荒谬当道爱拯救之(2/6)
哥特式的宗教雕塑通常会把人体拉长,让人显得纤细而不食人间烟火。
“我给你换下衣服吧。”
这样的美丽,似乎隐藏一种命运惨淡的暗示,生的欲念和死的遐想如果斗争的太厉害,是会破碎的。
雕塑家在制作雕塑时为了追求美,是会刻意偏离现实的,就像古希腊的塑像追求着黄金分割,而非真实人体的比例。
“没关系,只是尿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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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作为一种男女结合的产物,他的相貌由基因控制又充满了随机性,仅仅保证生出一个美人就已经很是困难,更别提在美的基础上进行超脱现实的加工了。
她的腿抖了抖,恍恍惚惚地说:“我尿尿了。”
西奥多觉得这样的她其实很可爱,很需要他的照顾。
西奥多担忧地碰了碰她的身体,她的皮肤竟很烫,她张开嘴发出黏稠甜美的喘息,像一个发烧的病人。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继续询问。
在月华如水的夜,她失神的目光让他格外心动。
他只感觉她的身躯要更加精细,任何人和她站到一起都会显得粗陋,让人心生自己很笨拙的感觉,就像他现在即使睡不着也不敢轻易动弹,因为他觉得那很冒犯,在她身边,自己已处处多余,动来动去又显得愚笨。
“好难过。”
世界上的美都大同小异。
为了表达一种神圣永恒的完美之美,进行创作时是可以进行艺术加工的。
但他还是可以动一动眼睛的,他满怀崇敬与感动的看着她的睡颜,渐渐的他又想起了一些美学史上的经验。
她的睡衣也没有湿掉的痕迹。
他坐起来用手摸了摸她臀下的位置,很干燥。
是做噩梦了吗?
因为他觉得那没有区别。
西奥多有些惊讶,她竟然像小孩子那样尿湿床了吗?她已经愈发像一个幼小的女神了。
但这种美丽往往也只有在毁灭的瞬间,才能达成绝对的意义。
“国母?”他轻轻呼唤。
而她……
在他崇拜与哀怜的目光下,她无暇细致的身躯轻轻抖动起来,她把双腿夹紧蜷缩到胸前,在这空间不大的木床上,她的膝盖紧紧抵着他的胯部,她的头也向下垂去,蹙起两道秀气的眉,美丽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像是听到他的声音,她半睁开一只眼,但那眼神是迷离涣散的,显然她并没有清醒,只是处在朦胧中,在迷幻中追寻着他的呼唤睁开了眼。
她就像经历了艺术加工后的理想化女体,为了展现丰饶和超凡美丽而诞生的雕塑,让人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神之手的存在,她的身躯一定出自神的手笔,因为他很难想象宇宙里能有一对男女能生出这样的她。而她的气息又和巴洛克艺术家贝尼尼的杰作有些类似,美却缺乏情感,精致却极其冷淡,栩栩如生间透出虚无的死意,雕塑她的恐怕是位技艺精湛却缺乏人性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