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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脸红反驳，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确认没有口水痕迹，不安的心脏却被逐渐暖意包裹。

她悄悄把屏幕拉近了些。

似乎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屏幕里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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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着视频一整夜？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跨越十二小时时差的陪伴成了常态。

sp;指尖迅速在屏幕上敲击，没有再发出信息，而是直接按下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视频通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大多是他在说，低沉的声音在深夜里有一种催眠的魔力。

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屏幕那端的光线很暗，她似乎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眼眶红红的。

他没有立刻回应那句“想你”，只是用这种分享彼此空间的方式，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里，看着你看到的世界，也关心着你那里的阴晴冷暖。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却碰到发烫的机身。

她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心脏砰砰直跳。

“做噩梦了吗？是不是睡着之后醒了？”

第二天清晨，衔雾镜是在手机低电量的提示音中醒来的。

他低声开口，明知道她已经听不见。

她临睡前刚好是午休时间，他有时会陪她一起睡一会，有时继续处理工作，陪她聊聊天直到她睡着。

“这里在下雪。”他忽然将摄像头转向窗外，让她看那些静谧飘落的雪花。

他问她排练的细节，叮嘱她好好吃饭，直到屏幕那端的她眼皮开始打架，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他没有挂断视频，只是将手机放在枕边，让通话静静地持续着。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文件上，语气平静无波，“听着某只小猪打呼噜，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

仿佛这样，就能跨越千山万水驱散她的不安，让她知道他依旧在守着她入睡。

每次巡演她的酒店都是他订的，在酒店就跟在家差不多，住得很舒服，但是她有点认床，所以就睡不太好。

“我才没有……！”

“没有做梦…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醒了……”

“镜镜。”

裴寂拿起手机，看向屏幕里一脸懵然的她。

他静静注视着屏幕里衔雾镜沉静的睡颜，指尖虚虚拂过她的脸颊。

裴寂稍微调整了一下作息，他会准时发来视频邀请，看着她吃午餐或者晚餐，偶尔要哄她记得补充维生素和多喝水。

她深夜彩排结束回到酒店时，视频邀请总会适时发来，他只是开着视频做自己的事，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嘱咐她头要吹干，舒缓药膏放在什么位置。

她困惑地睁开眼，赫然发现视频通话竟然还连着。屏幕那端已经是夜晚了，手机被放置在书桌一角，能看见他穿着深灰色衬衫的背影正在处理文件。

“我也想你。”

“…你一直没挂？”

“醒了？”他声音如常，仿佛开着跨国视频工作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睡得怎么样？”